付出大的代价,这绝对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其次,这次组成联合指挥部,按理应该统一指挥,但按兵力数量和战斗力来说,总指挥就应该是我,可八路军的那些团级军官们明显不愿意接受我的指挥,好像我一定会保存实力牺牲他们似的,当然我也知道这是双方长期争斗造成的后遗症,打了十年,想彼此完全信任基本是没可能,我也不过是遭了池鱼之殃罢了。于是只能各自指挥自己的部队,联合指挥部也就没设总指挥。不过主动提供了那么多的武器弹药,却得不到对方的信任,心里一点想法和委屈都没有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也就不想太主动了。
我也不是没想过让萧司令统一指挥,而且从能力和资历来说这也是最佳方案,可委员长能同意吗?如果我擅自同意这么做了,这次战役获胜之后,哪一方指挥肯定在政治上和宣传上会获益最大,这不是与委员长打压对方的意图对着干?那委员长还不发飙?这不是把我自己架在火上烤,我一直努力坚持的中立原则也将被打破,与委员长方面的良好关系肯定也会丧失殆尽,一旦卷入到两大势力的争斗之中,对暂100旅的发展是很不利的,也是我一直努力避免的。
而且有了这次的范例,以后进行规模比较大的联合作战,暂100旅可能就只能当小弟了,因为从能力和资历来讲,八路军那边比我强的将领虽不能说是车载斗量,可也是一抓一大把,从我个人来讲倒没什么问题,我还省心了,还可以向那些名将偷偷师,但这对保持暂100旅的中立和独立性就非常的不利了,而且出力最大却不能获利最大,这也难以让将士们心甘情愿,这对部队的稳定也不利。
这次的事也给我提了个醒,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年代,自己团体的利益总是第一位的,能占便宜或打击对手的时候谁也不会手软,这就是政治,谁大意谁吃亏,吃了亏还没人同情你,只能怨你自己傻,这就是现实。中国历史上充满了这种争斗,这本就无可厚非,特别是两种理想有着根本性的对立时就更是如此。而我想保持自己的独立性,就不能顾忌太多,毕竟谁也不会和我客气的。
看来我以后也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了,否则一不小心被人吞了还帮着别人数钱呢!特别是委员长那边更要小心,虽然现在关系好,可谁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呢,我可不想皖南事变那样的事情发生在我的头上,暂100旅的实力也经不起那样的损失。
小鬼子的炮击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鬼子这次是下了狠心了,一个小时的炮击得打掉多少炮弹啊!这些炮弹给我多好啊!我一边在心里yy着一边起身走向观察口。
随着炮火的延伸,小鬼子开始渡河了,从渡船的数量上看,鬼子渡河的重点区域是在舍峪里,王家河与南咀上更象是牵制性攻击。看到王家河与南咀上两个渡口小鬼子只各派出了三十条渡船,我有点犹豫了,是否让这两处的防空炮开火呢?如果开火,小鬼子的渡船可能连岸边都到不了,但也把我方的实力完全暴露给了小鬼子,可不开火的话,小鬼子上岸后必然会给防守一线阵地的部队造成一定的伤亡。
稍微考虑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让防空炮开火,所有与鬼子作战的战士都是优秀的中华男儿,只要能减少这些优秀男儿伤亡的事就应该去做,才到这个时代的时候不就是这样想的吗?难道地位变了就一切都变了吗?我可不想自己变成一个冷酷的人。而且我也想看看在防空炮堡垒暴露之后,小鬼子的重炮和飞机到底对防空炮堡垒有多大的威胁,如果这两处的堡垒不能扛住鬼子的重炮炮击和飞机轰炸,那李家畔一线的防御阵地也就危险了,提前知道了也好早点补救,否则临时抱佛脚就有点晚了。想到这里,我立刻接过已经接通的电话命令道:“开火,给我狠狠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