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怎样走,该怎样留下脚印一串串!”这是行走在雪地上的一种联想和思考,简单而又深奥的问題,谁也拿不出满意的答案,人生的道路不容易走,沒有笔直的平坦的,走歪走斜稍不留神就会被脚下的坎给绊倒,崴着脚的,擦破皮的,口鼻流血的,什么情况都有,秦灿灿也在人生的路上栽了一个跟头,从丈夫熊猛东窗事发入狱后,她觉得一个女人带着年迈的父亲和两个孩子种地太难了,处处求人不说,自己也忙不过來几个人的地,在管理上,这块地还沒耪净,其他地的草又长满了,产量沒人高,去掉交公粮,剩下的紧七紧八够吃的,不光如此,丈夫跟着无恶不作的秦大海做出的那些让人咬牙切齿痛恨的事情,使她抬不起头做人,处于一种孤僻的境地,为逃避现实,他抛弃老人和子女,背井离乡,想到外面去找一条生活的路,出外的前几年是要饭度过的,被流氓欺负过,痛苦和泪水相伴,后來有了外出打工的,她边行乞边走到被设为开放特区的深圳,在孙小狭的建筑工地当上了小工,发生关系,朝夕相见,爱意不断,吃喝不愁,也有了孩子,本以为孙小狭会一直对自己好下去,结婚只是早晚的事情,一切惟命是从,使她沒有想到的是,在让他帮着寻找丢失的儿子时,他竟然不承认孩子是他的,一反常态翻脸不认人,拳打脚踢往上掐,差点丧了命,想想自己走过的路,坎坷和障碍不断,危险哪。
秦灿灿带着一颗痛苦的心情回到了大秦庄,她知道自己再和熊猛成婚的妻子打闹下去,得不到好结果,众人和自己的几个叔叔婶子也不允许,熊猛是在自己离家十多年后才和潘高芝结的婚,按照《婚姻法》规定,夫妻分居一年到半年便可视为脱离夫妻关系,可以自有嫁娶,她不敢再无理取闹,找到了秦忠良要求在原來的几间房屋里,给她和孩子一个栖身之处,与奥回自己的一份承包地,以维持生活。
看着秦灿灿一双红肿的眼睛,秦忠良就设想到她在外面遇到了难处:“妹子,现在已经有外出打工的了,你出去十來年了,可能也吃了一些苦,遇到一些难处,可是现在到哪里找点活敢,也饿不着呀,你何必回來在熊猛和潘高芝夫妻之间搅和呢?他们在你离家十年后结的婚,有正式结婚证,合理合法,对你的父亲尽了孝义,在长岭叔卧床后,他们夫妻端屎端尿擦身,沒让他受一点罪,比自己的亲生儿女照顾得周到,咱大秦庄的男女老少,沒有不夸他们孝敬的,为了给老人治病,他们四处求医,不惜花完了家里的钱在地区医院确诊为食管癌无法救治的情况下,停止了心脏跳动,安葬心爱滴,入土为安,你认为他们做得还不够吗?你要几亩地怎么耕种,你们住在一块,外人会怎么说,怎么讲,咱国家是一夫一妻制,不是一夫多妻,这个话,叫我不好和他们夫妻说呀!”秦忠良犯了难。-- by:dad856|49358|173579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