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有点过火了

第六章 有点过火了

    下飞机，汤成就坐上出租车没多久，在司机口中,最近的热门话题里，黎族同胞成了主旋律。

    汤成就好奇的追问了一下，很快就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请司机改道，去黎族同胞聚会的地点。

    司机以为，这位也是八卦同好，非常热情的，介绍了几个最佳观看地点。

    来到城市广场，还没下车，汤成就已经看到那些人了。

    巨大的城市广场，东一堆西一伙，坐满了人。

    汤成就仔细观察了一会，发现这些人，原本簇新的民族服装，已经变得邋遢不堪。

    基本没有人站着，都是围坐在一起，低声哼唱着。

    汤成就没学过黎族语，只是他们哼唱的旋律中，已经感受到，哀伤、无助、有苦说不出的痛苦。

    但是，一群人同声哼唱这曲哀歌，竟然给人一种坚强、不放弃的感觉。

    汤成就走到人群附近，默默的品味着，歌曲中的味道。

    "我是不是玩的太过头了？这些人，只是我玩耍的工具吗？我自认没有欠他们什么？可是嘴怎么会这么苦，心怎么会痛！"

    陷入矛盾中的汤成就，没有发现，歌声停了，慢慢的，远处的歌声也停了。

    早应该没有力气站起来的，黎族同胞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撑起来。

    大家慢慢围向他，重新开始哼唱起来。

    这次的歌曲，旋律轻灵、欢快但不喧闹，就像早晨林间的几只小鸟，清脆的鸣叫互相唱和。

    随后，歌声再次传开，从城市广场的各个角落，向城市四周蔓延。

    分散在城市各处的黎族同胞，开始聚集，互相扶持着，奋力的、向城市广场聚集。

    一路歌声，让刚刚回复平静的城市，再次喧闹起来。

    "台长，他们找到了人了！我们拍不拍啊？可是？我们站的有点远，根本挤不进去，哦，好的我知道了。"

    "他们的歌换了，总编，这次是迎接归家亲人的歌，应该是，他们要找的人回来了。我也想访问啊！哦，知道了。"

    "局长，咱们这点儿人，您认为是送菜，还是当酱料！控制！您现在能控制我就不错了。"

    "市长，他们现在，开始向城市广场聚集，是，没有过激行为，是，只是聚集，警力完全不够，我希望，能得到军区的支援，是，好的我尽力。"

    "书记，他们在聚集，有人把他们唱的歌，翻译了出来，大意是，孩子你回来了，我们都在等着你，孩子，让你伤心了，我们都会支持你，孩子，回来就好，我们都在你身边。"

    汤成就很快解决了矛盾（两个小时叫快？跟外星人很难沟通啊！）

    "我凭本心行事，用手段做武器，罗格、田行健、陈太忠，你们要支持我啊...，"（人家认识你是哪条毛！）

    矛盾解除没多久，汤成就醒了。

    "怎么，这段时间不用干活了？都跟我走，回去干活去！"

    汤成就说话的声音不大，只有附近围着他的人能听到。他们停止唱歌，将汤成就的话传开去。

    当汤成就，向火车站的方向前进时，聚集在他身边的人，缓慢的让开一条路。

    数万赖岸镇来的人，和他们的亲朋好友，紧紧跟随在他身后，缓慢坚定的走着。

    来到通往火车站的主干道上，一排警车堵在路口。

    见到人群向这个方向移动，开始有警察喊话，总之就是，不能走这条道的意思。

    "我要见你们局长。"

    汤成就上前表明来意，警戒的，是交警大队的人，看着面前这么多人，赶忙派人请局长过来。

    "我是市公安局局长，林上游，有什么要求请说。"

    "我希望，您能帮忙通知雷强少将，这里有两万多人，需要食物和水，还有运送的车辆，他们要回家。他要问你，谁要求的，您就说，汤成就说的。"

    林上游局长，蹬蹬向后退了两步，手指着他惊骇的说道，"你就是汤成就？....！"

    很难怪林局长，有这么大反应。几万人在找他，县里、市里、省里的领导，都在找他。

    法院、外交部、港台办，一堆中央部门也在找他。

    这家伙一出现，就带着几万人开动，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现在说要吃要喝，还要坐车。要回家？是真的那就好了。

    林局长飞车赶到军区，雷强司令带着两百辆军车，拉着面包饼干食水，来到广场。

    汤成就跟雷强司令打个招呼，开始安排。

    "南村在我这儿领食品，北村去军队那边领。"

    分发好食品，汤成就拿着大喇叭，大声吩咐。"细嚼慢咽，每人不许吃，超过半个面包，或者五块饼干，水也只许喝一半，那个敢乱来，小心我跟他不客气。"

    连人家吃饭都管了。怪不得有人说他霸道呐！

    "吃好了的，来这里坐车，满车就出发，我们回家，你们说好不好。"

    "好........！"

    可能吃饭了，大家喊得非常有力。

    "雷司令，又得麻烦你了，帮帮兄弟。"

    雷强义不容辞，还告诉汤成就，海军那边也在派车过来。

    下午四点钟，城市广场清清静静，路过的人，好像做梦一样，早上还塞都塞不进，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了。

    回到赖岸镇，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汤成就没有地方住，只好到阮摇媞家住了一晚。

    第二天起来，门外已经站满了人。

    "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你们给闹的这么麻烦，你们的利益被侵害，就去告状嘛！有法院在，你们怕什么？还有，不许联名告状，自己告自己的，别人的事与你无关。"

    把人轰走，阮摇媞带着两个民警走进来。

    "请问，你是不是汤成就？"

    "我是。"

    "我们奉命来，请你去县公安局，协助我们调查一起案子。"

    "没空！"

    "协助警察办案，是公民义务，你身为党员竟然拒绝，你怎么入党的！"

    "送客"汤成就眼角都不看他。

    "既然你不合作，我们会以妨碍公务罪，强制带你回去。"

    队长开始发毛了，平时用的很溜的招数，怎么就在他这儿失效了呐？

    "可以，请出示逮捕令，没有就滚蛋。"一边是慷慨激昂，一边是无动于衷。

    队长一打眼色，小兵赶紧冲锋，一把掏出手铐，就想给汤成就戴上。

    啪，嘡啷。小兵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指着汤成就。

    "他，他袭警！"

    队长眼明手快，已经把手枪拔出来了，用枪指着汤成，就还没开口。

    啪，喀嚓，地上多了一把枪，和一副手铐。

    两个警察捂着脸，呆呆的看着汤成就。

    "以前，有人拿枪指着我，结果，只有我还活着，今天，你们拿枪指着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两个警察还在发呆，汤成就过去抬脚猛踢，几声喀嚓过后，两个警察四条腿，断了！

    "自己爬回去，没死算你们命大。"

    汤成就找来一块白布，把两人的腿包扎好。

    然后在他们的背后，用毛笔写上，‘执法犯法的下场’。吩咐人把他们送回县公安局。

    县委开会决议，立即逮捕，打伤公安干警的凶手，汤成就。

    这次局长带队，递上逮捕令，汤成就看了一下签字，跟着回到县公安局。

    "姓名，年龄，住址。"xxxxxx等等。"

    问完闲话，局长开始问话，‘说说，为什么无故打伤，执行公务的公安警察？"

    汤成就没理他，掏出烟来，慢条斯理的点着，喷了一个烟圈。

    局长大怒，拍着桌子厉声道。"汤成就，你现在证据确凿，以为不说，就不能定你的罪吗！"

    "你是白痴吗？你初中毕业了吗？你都说我是无故了，还要我说什么？白痴。"

    局长给噎的，差点没憋死。旁边两个下属，赶紧给他拍背灌水。总算没出事。

    局长大概冷静了点，换了个语气继续问话。

    "好，这个先不说，你交待一下，为什么发动，不明真相的群众去闹事。还有，谁是你的帮凶，说吧。"

    汤成就站起来，把手上的手铐拉开，扔在地上，走过去，对着还在发呆的局长，一巴掌扇过去。

    局长一边在半空飞舞，一边喷洒着鼻血、口水、牙齿。

    汤成就没有欣赏局长的舞姿，开门走出去。

    审讯室里面的几个警察，高声呼救！"袭警，给我抓住他！"

    门外早就站了一堆人，好像他们知道汤成就会跑似的！

    见到汤成就出来，全体警察奋勇当先，扑向汤成就。

    汤成就的对策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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