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运气不好,但在偶然当中我发现了让我崴脚的事居然是一个阴谋,是她设计了这一切,知道了真相以后我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本想去找她算账,我想在公演那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她的面目,但我还没来得及去找她就因为生病错过了,她的演出很成功,她取代了我的位置,取代了我曾拥有的一切,我恨她抢走了一切,我康复以后去她摊牌,没想到晓蝶竟然还出言讥讽,我已经彻底被激怒了,我假装接受了现实,在一天晚上我约她到了校园里解决这件事,我同样设计了一个陷阱使她受伤不能动弹,接着我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斧子砍掉了她的双腿,这样她以后就再也不能跳舞了,当我发泄完以后才清醒了过来,清醒过来后我觉得很害怕,我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发现她已经死了,于是我带着凶器赶紧离开了现场,将斧子丢进了江里…不…这不可能她明明已经死了的。”
“后来呢?”侯文峰皱了皱眉道。
“后来…后来…。”耿悦的妈妈已经有些茫然了,“后来”了老半天才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况“后来我躲在家里躲了几天,可学校里一切都很平静什么事也没有,我也有些奇怪了,再后来老师就派学生来找我回去上课了,我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晓蝶休学了,晓蝶曾告诉我他爸爸已经过世了,应该是没有亲人了,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件事一直压在我的心里,不过时间一长我也就淡忘了,但我已经没办法在跳舞了,于是也退了学到了外地学习。”
“屋内那双残破的舞鞋…晓蝶应该还有一个亲人,只是她不愿意启齿,她不愿让同学们知道自己的父亲在学校内当清洁工,怕丢脸,你应该是姓司徒的吧?”侯文峰边说边转头望向了何老头。
何老头此时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哽咽的喊着“你们快带我走吧,这一切都是我干的。”
望着何老头这样,我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于是环顾了一下四周喊道“晓蝶,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你在就出来,你忍心看着自己的爸爸替你顶下所有的罪名吗?”
喊完之后我们都静了下来,过了好久才传出了轻微的哽咽声,接着从一棵大树后慢慢走出了一个人,这人就是袭击我们的那个女人,可是她的腿却完好无损的存在,根本看不出来是没有一双小腿的。
女人慢慢摘下了自己的帽子,直到此时我才看清楚她是谁,她居然就是耿悦的老师,就是在最早来到学校在练习厅里看到的那个女人。
“晓蝶你为什么出来,为什么呜呜。”何老头哭道。
“你很诧异、很惊讶吧兰婷,你诧异我为什么还能站起来,惊讶我还能跳舞是吧,哈哈,你知道我为了练到看不出破绽花了多长时间吗?是整整二十一年,你知道这二十一年来是怎么过的吗?!”司徒晓蝶怒吼道。
耿悦的妈妈兰婷望着司徒晓蝶的双腿已经完全被惊呆了。
“当天我醒来以后发现自己的双腿没了,差点要死过去了。这一切都是天意,从我爸爸发现我开始,你欠我的注定是要让你女儿来偿还了,哈哈。是爸爸…是在学校内扫地的爸爸救了我,他将我带回他住的小屋,我曾不止一次要寻死,爸爸伤心欲绝,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开解我,为了鼓励我,为了不让我被别人看不起,爸爸将我带到了地下,他在那里为我特意修了一个地方,还用自己扫地积攒下来的钱为我买了一双假肢,渐渐的我也就不寻死了,但我的复仇火焰已经燃起,我在地下整整呆了二十多年,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我才敢出来透透气活动活动,我不愿让任何人看不起我。可惜你的消息一直没有,经过了二十来年的努力我终于练得丝毫没有破绽了,于是我就出来考取了这里的老师,我走在熟悉而陌生的校园内,没有一个人用异样的眼神看我,我知道我二十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没有人看出我是戴了假肢的,我跳舞的时候都是穿着一双特制的袜子,没有人看的出来。终于…终于让我等到了哈哈,我查到你的女儿也迷上了芭蕾舞,而且也进入了这间学校,我知道机会来了,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个缘啊,她竟然来了这个学校。”司徒晓蝶说道,接着她做了一个优美的芭蕾舞旋转动作。
眼前的这个女人让我寒意阵阵,心中发凉,太可怕了。
“看到那张跟兰婷几分相似的脸孔,我曾不止一次想要拿刀杀了她,但我都忍住了,我要将她的痛苦放到最大,让她体会我的切肤之痛,但最痛得会是谁呢?哈哈是你啊兰婷。”晓蝶顿了顿道“命运还是在眷顾我的,让我无意中发现了耿悦早恋,而她早恋的对象就是我一直在资助培养的学生卫行,我从一个渠道了解到卫行考到了这里,但却因为没钱而放弃了,于是我找到了他并资助了他,我并没有把他当棋子,我是真心资助他的,但没想到…这都是命。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你们也知道了,我知道了这事就找了卫行谈话,卫行很内疚,我让他约耿悦出来,卫行以为是要好好的谈一次话,最后我把耿悦留了下来,卫行太聪明了,他居然悄悄跟踪我,最终发现了我干的一切,但他又因为欠我的恩情没办法举报我,最终选择了自杀赎罪。”司徒晓婷说道。
“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晓蝶,我知道自己没办法阻止你心中的怨恨,都怪爸爸没本事呜呜…。”何老头痛哭道。
“你们放了我爸爸吧,这一切跟他都没有关系,他还试图带走耿悦放了她的,这一切都是我干的。”司徒晓蝶道。
“刚才你是为了放走耿悦?”侯文峰问了句。
“是,我本想偷偷放了她,但没想到碰到了你们和这位警官,就在那一刹那我知道已经没办法隐瞒了,于是我想到了替晓蝶背下所有罪名。”何老头痛苦的说道。
此时小李子已经控制了司徒晓蝶,她也没有反抗的意思。
“现在都清楚了,你们放了我爸爸吧?”司徒晓蝶问道。
“你爸爸是不是有罪要经过详细的审,这不是你说放就放的,带走。”老钟喊了一声,接着就将司徒父女俩押上了车。
我回头看到那兰婷还瘫坐在地上一言不发,像是已经懵了。
“先是司徒晓蝶嫉妒兰婷,后来又是兰婷嫉妒司徒晓蝶,这嫉妒的火焰甚至延续了几十年,害了两个无辜的孩子,哎。”我叹了口气道。
“她们又何尝不是毁了自己一生呢。”侯文峰感叹道。
此时老钟朝我示意了一下,我走过去看到车内的司徒晓蝶都快笑出眼泪了,她笑的无法掩饰。
“医院打电话来说,耿悦抢救了过来已经度过了危险期。”老钟皱眉说道。
我当时有一种很奇怪的想法,为什么耿悦被抢救了过来,我还真是希望耿悦就那么死去,也许对她和兰婷来说是种解脱,我机械的回头望着瘫坐在地上发愣的兰婷,我想她这辈子估计会过的很痛苦,司徒晓蝶的目的达到了。
这案子里的所有人活着也许会比死更痛苦。(诡案之妒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