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忍受,最后妻离子散,我也无心管理家族的酒店生意,生意一落千丈,最后只剩下一间价值千万的空壳酒店。”木峰回忆起了往事,眼里闪动着泪光“你知道一个人每天都活在饿的世界里是多么的痛苦吗,那种无时无刻都觉得饿的感觉太折磨人了,我甚至想到过自杀,并且已经执行过几次了,但都没成功,就连吃安眠药也没用,因为吃下去像是根本无法吸收一样,后来父亲就把我关在了家里,将所有能让我自杀的东西都收了起来,我每天就像是牲口一样被关在房子里,到了吃饭的时间,父亲就会给我送来,天下间没有哪个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子女,我也明白父母的感受,看着他们背着我默默垂泪,最后我放弃了自杀的念头,开始在民间四处寻访偏方和神医,钱倒是被骗了不少,可惜一直没用人能找出病根,不过我不在乎,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治,即便不是为了我自己,我也要为父母想想,他们就我这一个儿子。”
木峰说完拉起了袖子,这时我才发现他的手腕上有几道疤痕,那都是割脉自杀所留下的痕迹。
听完木峰的讲诉我也沉默了,木峰的样子绝不像是说假话,我甚至感受到了他那份痛苦,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世界真是无奇不有,一个人的食欲这么好吃这么多,竟然越来越瘦。
“木峰先生,如果你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情况,我看我很难帮到你啊。”我吁了口气道,这才意识到事情果然很棘手。
木峰再次沉默了,我始终在怀疑是否真有他说的那么夸张,于是在他沉默的这段期间,我起身打开了冰箱,随后端出昨天买的腊鸭然后放到了桌上。
木峰十分疑惑的看了看我,只见他机械的扭头盯着那只腊鸭,做出了吞咽的口水的动作,他的喉结在上下滚动着,右手十分不安的抓着桌子,我还没反应过来,木峰突然间就抓起腊鸭猛啃发出一阵饿狼吃食般的声音,听的我都起了鸡皮疙瘩,不消一分钟一只腊鸭就只剩下零碎的骨头架子了,看着这样的吃法我也不知觉的吞咽起了口水。
木峰吃的满嘴油渍,甚至连抹都不抹就这样痴痴呆呆的坐在那里盯着被他吃剩下的鸭骨头。
“苏先生如果你怀疑我的话,我现在就走。”木峰发呆完冷冷说了句,然后起身就要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多了解一点真实的情况好做出判断,不过你记不起来到底发生过什么事,真的是无法帮你。”我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说道,此时我注意到了那张照片里木峰的打扮于是问道“你似乎很喜欢旅游?”
木峰坐回到了椅子上苦笑了下道“做酒店这一行自然对吃很有研究,我吃的东西都是五星级大厨做出来的,一日三餐全都吃的很高档,而我这个人又不喜欢应酬更是不喜欢运动,一下班就回家呆在家里陪着家人,所以就越来越心宽体胖了。在家人的劝说下我才选择了一样运动,而这项运动既能放松心情也能陶冶情操,对于减赘肉也有一定的效果,这项运动就是户外旅行,每当酒店处于淡季的时候我就会背起背包做背包客四处旅行,因此也结识了不少的朋友,不过自从我得了怪病以后,就没怎么去俱乐部了,只是偶而路过的时候会上去看看,你知道的在那些高级的俱乐部里,大家都是大忙人,除了极少数人是完全酷爱那一行将其做为职业外,其他人都是有一定的社会地位,有自己事业,完全只是将那作为一种业余的爱好,因此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会谈及自己的生意,也不会说自己的真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英文名字,虽然是这样,但大家一起出行的时候却完全没有隔膜玩的非常开心。”
“呵呵,你们有钱人喜欢玩的东西倒是挺奇怪的,听你这么说你加入的这个俱乐部似乎很神秘似的,照你说的大家互相之间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只是以英文名字作为代号,难道你们出行交流的时候不会提到吗?就算说漏嘴也会提到的啊?据我所知有些人加入这样的俱乐部就是为了多交朋友,如果真是这样要怎么交朋友呢?”我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苏先生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些事情。在这个俱乐部里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刚加入的时候跟大家聊天曾好奇的问起过他们的名字和背景,只是大家都笑而不答,总之大家都不愿意透露自己的姓名和职业等情况,更别说关于私人的一些事了,最多也只谈风景之类的,你知道的既然人家不愿说,我又怎么好意思追问人家,再说了我是去玩的,也不愿知道这么多其他人的事,也许正是这样大家才玩的好开心,久而久之我也就习惯了,这似乎成了会员之间的的默契,或者说是一种明文规定一般。”木峰此时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心中隐约预感到这个俱乐部不普通,可是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劲。【棉花糖 - 为您精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