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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在火车上听了一个在殡仪馆发生的故事,那夜回到家中以后一连做了好几个恶梦,醒来一头虚汗,打开阳台的玻璃门吹了一会风,东方发白的天际告诉我天就快亮了,我望了望阳台两侧的狗屋和猫窝,发现**和妃子睡的正香,不过让我哭笑不得的是**挤进了妃子的猫窝,妃子居然酣睡如常,还真有点担心它们发展出一段猫狗恋,那可真是天下奇闻了。
我已经没了睡意。我披着一床被子开门翻看门口的信箱,回去老家两天门口的信箱里塞满了老牛杂志社转过来的读者来信和无聊广告纸。
我将一摞信件拿到了办公桌前准备打开来看看,一股熟悉的香味吸引了我的鼻子,仔细想了想才记起来,这就是庙里用的那种香,就是那种拿来祭祖、敬神所烧的,用木屑搀上香料做成的细条香。我对着二十多封信件仔细嗅了嗅,终于找到了发出香味的那个信封,这个信封并没有地址,只是写了转给我收的字样,我打开了信看到了大段大段的清秀字迹。(以下是信的内容)
苏先生,你好。
苏先生如果能看到这封信,一定是闻到了信封上的香味,这就证明我的努力没有白费,我很需要苏先生的帮忙。
我出生在一个制香世家,我的家族从唐代开始就一直从事着制香的行当,直到今天我们家仍在制香,家中还以纯铜打造了祖师爷燃灯佛祖的雕塑供奉在家中,吸引了不少香客前来祭拜,家中每天都是香火缭绕。制香这一行,在古代很繁荣昌盛,祖上在以前也很风光,但到了科学昌明的现代,已经今非昔比生意一落千丈,如今已成为吃不饱也饿不死的行当,能干这一行的多半是虔诚的佛教徒。怎么说呢,每逢初一十五,佛祖诞辰,葬礼、清明祭祀可能会好一点,到了平时就无人问津,我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还那么顽固不化守着这一行,就算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也没见我们这行出个状元,让我更想不通的是父亲既然要我继承他的事业,还送我上大学学专业干什么?
我从小就在香的气味萦绕下长大,我十分厌倦这一行,可以说有点恨了,我懂事以后就在外住宿上学,根本不想回到那个被粉尘和烟雾缭绕的家,即便是这样,母亲也会在我每次离开家去学校的时候,用油纸包上做香的香粉,然后偷偷的塞进我的行李包的偏僻处,我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母亲藏的好,我一直都没有发觉,直到我上大学交了女朋友,我女朋友偷溜进我宿舍帮我整理东西才找到了装在油纸包里的香粉,望着女朋友小声的偷笑,我面红耳赤相当尴尬,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母亲,一定是母亲觉得这样能保我平安,我是堂堂的一个大学生,而且还当着女朋友的面,我顿时火冒三丈打电话将母亲数落了一番,母亲在电话那头默不吭声,最后我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就不说话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母亲轻声的抽泣,我听的出来,母亲是捂着嘴强行忍着的。
母亲的迷信虽然让我很不快,但打完电话后我心中就消了气,仔细想想天下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平安,女朋友也一边安慰我一边将那包香粉塞回了包的隐蔽处。
后来我静下心来,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我长这么大,无论在什么地方上学或是工作,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香,从小时候挂在脖子上被当做护身符的香包一直到现在塞在行李包里的油纸包。想着想着我不禁哑然失笑,渐渐地我也就习惯了母亲的习惯,说来也怪,我活这么大仿佛一直平安风平浪静,就连个头疼脑热也很少有,我甚至连疼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我没有继承父亲的事业,我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个行当,认为是没出息,何况我讨厌香,讨厌那气味。我娶了大学的女朋友,我们离开了家搬到了外面住以及工作,我们的小日子在起初的几年里过的倒也风平浪静,可惜妻子的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看着其他的同学孩子都会咿咿呀呀的叫着“爸爸”,我的心中真的很难受。
我们做了很多努力,检查身体医生说正常,吃西药喝偏方没有用,无论我们怎么努力妻子始终怀不上孩子。
我记得是前年的一个中秋节,我带着妻子回了躺家,那个时候父亲已经中风瘫痪在床,可母亲却依然还是系着围裙,戴着口罩,围着一个粉尘缭绕的破旧老工厂搓香。
见到我们来母亲脸上绽开了笑容,拉着妻子絮叨起家常。
吃晚饭的时候,母亲心事重重问起了我们关于生孩子的事,我们两人顿时没了味口,望着我们两人母亲默默垂泪。
母亲起身进了厨房,然后朝妻子神秘的挥了挥手。出于好奇我跟了上去,我发现母亲跟妻子讲着什么,然后取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油纸包将一些粉末倒进了碗里,接着冲了点开水进去,随后叫我妻子把那碗粉末喝下去,妻子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会,将碗端了起来。
看到眼前的情况,我心中的怒火陡然升了起来,我冲进了厨房一巴掌就拍掉了端在妻子手中的那个碗骂道‘徐佩,我真看错你了,你以为喝了这些就能怀孕?亏你还是堂堂的大学生,你跟着妈一起发什么疯?!会闹出人命的!’
妻子一脸的愧疚。我转头望向了母亲‘妈,你是不是疯了,别这么迷信了好不好!让佩佩喝这些,会死人!’
母亲一声不发,痛苦的蹲到了地上,接着放声大哭起来,我有点迷茫。
此时躺在床上的父亲听到了我们大声的吵闹,在努力的发出叫声。我跑到卧室一看,父亲已经滚下了床,颤抖着伸出手指着客厅里燃灯佛祖的神像,好像要说些什么。
我连忙跑过去把父亲扶上了床,父亲的眼神却始终盯着那个佛像,口中开始吃力的发出模糊的声音‘卜…卜。’
‘卜?’我重复了一次。
‘老头子,你是说谱吗?是要家谱是吗?’母亲眼泪婆娑的望着父亲道。
父亲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了,母亲立刻跑到佛像跟前跪拜了几下,然后绕到了佛像后面似乎在拧着什么,我听到了一阵‘咔咔’的脆响,不一会母亲手中就多了一个红布包,母亲走到了床头颤颤巍巍的掀开了红布,几本陈旧的线装书出现在里面。
‘妈,佛像上有机关,这是我们计家的家谱?’我接过线装书有点疑惑问道。
此时父亲睁开了眼睛,望了望母亲和妻子,母亲立刻会意点了点头拉着妻子就出去了,卧室内只剩下我和父亲了。
我低头看了看那几本破旧不堪的家谱,随手翻看了几页,很快我就感觉不对劲了,我立即翻开了其他的两本,我的心剧烈的跳了起来,我在族谱里发现了一个非常不正常的现象。
我稳定了下情绪,想了想计姓虽然算不上大姓,但人口也是不少的,关于计姓的起源很早,版本也颇多大概有上十种,我知道在各地都有计姓,而我从手中族谱看到的怪异现象立刻就令我糊涂了,在三本家谱当中只追溯到姓计的唐朝落魄举人,在旁边边还蝇头小字详细叙述了这个举人的字号以及生平事迹,这个举人叫计廉,计廉因会试落榜,抱负国家的理想落空,落得个代写书信的潦倒人生,不过在文字中记叙着他娶妻之后却却突然发迹,靠做香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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