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把我夸得天花乱坠,看上去我好像挺能耐的,事实上我背后有一个强而有力的支持者――侯文峰。
沈小蕾总是特别的忙,每次回到家的时候天色都已经完全黑了。
这天下班,沈小蕾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她就在楼下,我从阳台上探出脑袋看了看,沈小蕾确实就站在楼下朝我挥手,我有些纳闷,为什么不直接上楼。
我怀着疑问下了楼,沈小蕾站在对面老楼的屋檐下示意我过去,看她一脸神秘兮兮,手中还提着一盒盒的营养保健品,就更觉得奇怪了。
“小蕾,你这是干什么,我身体很好,需要补这些吗?”我笑道。
“去,谁买给你啊,我是买给周先生老婆的。”沈小蕾白了我一眼。
“她?”我有些诧异。
“有这个必要吗?虽说这个周先生在这里住了十来年,可毕竟跟我们又不熟......我也最近才知道他叫什么。”我说。
“每天在两栋楼的阳台上碰面,也算是朋友了,他老婆瘫痪了,不去看看有点过意不去,再说了你不是还问我他老婆漂亮吗?这不正好可以见见。”沈小蕾认真的说道。
“别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年头的人邻居是谁都不认识,何况是对面楼里的......。”我的话还没说完,沈小蕾就气呼呼的打断了我的话:“不去拉倒,我自己一个人去。”
沈小蕾气鼓鼓地提着东西转身进了楼道。
“你......。”我赶忙追了上去,一边道歉一边帮她拿东西。
这栋老楼的楼道里黑漆漆的,连个钨丝灯泡也没有,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加上住户们几乎都搬得差不多了,更是毫无人气,有点阴森,时不时有寒风把未关上的门吹得“吱吱”作响,搞得我心里一阵紧张。
“这楼里还有人住吗?”我借着手机微弱的蓝光四下环顾着楼道。
“应该还有两三户人吧。”沈小蕾没有停下脚步。
“等等,你闻到什么气味没有?”我突然停了下来。
在我的提醒下沈小蕾似乎也闻到了,我听到了她抽鼻子的声音。
“好像有人在烧东西。”沈小蕾自言自语。
“嗯,还有中药的味道。”我仔细分辨着空气中的几种气味。
“你属狗的吧,我只闻到了一种,快走吧,看完周先生的老婆我们就回家去,这天是越来越冷了。”
终于我们爬到了最高层,虽说只有几层我却爬的气喘吁吁。
沈小蕾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
“谁呀!”里面传出了浑厚的声音。
门被打开一道缝,屋里的中药味更是浓重,扑面而来。周先生的眼睛从门缝里狐疑地看了我们俩一眼,诧异的问:“沈小姐?是你们?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对于我们的突然造访周继光显然觉得很奇怪。
“你好呀周先生,我们是来看你和你太太的。”沈小蕾一脸的笑容。
“哦,噢是这样的啊,呵呵。”周继光尴尬地开了门把我们请了进去,屋内很黑,只有几只蜡烛在摇曳着,我们三个人的影子在斑驳的墙壁上被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咦,停电了吗?”我一边好奇地问一边朝一张长形老式的弹簧沙发坐去。
“是啊,这条线路跟你们那边不属于同一条,最近老是停电整修,好像真的要拆迁了,哎。”周继光一边扯下袖筒一边答唉声叹气。
我环顾着他家的布局,说实话,这年头还能找到这样布局的房子不多了,墙上贴了一张**的印刷制品,大大的“为人民服务”几个字仿佛将我带到了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革命题材的海报贴满了整面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