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猛的一收。
侯文峰快速的冲向走廊的尽头,推开一扇门,就在他推开门的一刹那,钢琴的声音戛然而止,很不自然,就像是琴弦突然断了一样。
等我们跑到走廊尽头,发现侯文峰推开的门里面的环境并无特别之处,不过像那个年代一个家庭能专门留出琴房,证明他们对音乐的重视。
在这十来个平米大小的琴室内几乎没什么摆设,只有一架早已经布满灰尘的钢琴安静的靠在墙壁的一侧,那个时候的家庭能拥有这样的钢琴是非常奢侈的,而这架钢琴应该是国外的产品。
琴室昏暗无光,手机微弱的蓝光让空荡荡的琴室显得格外的凄冷阴森,那架被蒙上了一层灰的黑色钢琴摆在昏暗的墙角就像一具棺材,让人心中寒意阵阵。
“沙,哗啦。”琴室内突然传来了一阵翻书声,但瞬间就消失了,接着便是一阵死寂,仿佛全世界的声音都在一刹那消失了,就只剩下自己的耳鸣声。
我的汗毛竖了起来,沈小蕾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抓的我生疼。
侯文峰慢慢的靠近那架钢琴,原来是一本陈旧的曲谱在推门产生的风中翻了几页。
我慢慢扬起手机往钢琴的上面照去,我们几个被震惊了,几乎整面墙壁上贴满了一个叫熊小虎的奖状和照片,全都是钢琴得奖的奖状,有的甚至拿到了全国冠军,照片也都是小男孩举着奖杯拍的。
“他们的儿子够厉害的,这么多冠军。”沈小蕾小声嘀咕着。
“你们有没有发现照片的一个共同点?”侯文峰沉默了良久突然问道。
“好像......是这个小男孩一直没有笑,而且始终皱着眉头,显得很不开心。”我插话道。
“得了这么多奖怎么还不高兴呢?”沈晓蕾说。
“你们再看这张!”侯文峰指出了一张照片,在这张照片上,小男孩的表情更是古怪至极,似笑非笑,加上这样的环境,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钟良涛按动手机键盘传出的轻响吸引了我。
“你想干什么?”我问道。
“一直以来我们都是查凶手,查的资料也是关于这对夫妇的,还从来没查过这孩子,我想叫小柯查查这孩子的具体资料。”钟良涛似乎预感到自己一直忽视的孩子将是问题的关键。
“不用打了,或许等下就有答案了。”侯文峰按住了钟良涛拨打电话的手。
“什么意思?”钟良涛狐疑地望着侯文峰。
“我早上来踩点的时候,那修车师傅还跟我回忆了一下这个小孩,他说这小孩脾气相当古怪,脾气好的时候路过看到他都会喊‘叔叔好’,相当有礼貌,但脾气差的时候会呆呆地站在那用白眼横着他,非常的邪恶,甚至还会出口骂人,砸烂他修车的工具。小孩的父母可能也知道自己的孩子脾气古怪,有的时候看见他在路上呆呆地站在那里,会立刻拉他回家。”侯文峰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我感觉事情的关键出在这孩子身上。”
钟良涛合上手机转身去看墙壁上的照片,他一不小心撞到了琴键,钢琴发出了哑声。
“奇怪,这钢琴的声音好奇怪。”我嘀咕了一句。
我正嘀咕着,侯文峰已经去打开琴后面的盖子,就在侯文峰打开盖子的时候,我看见侯文峰的脸色都变了,很少看见他的脸色变得这么难看,我料想定是有了重大发现,于是慌忙凑了过去,这一看吓得我一颤,原来在紧绷的琴弦和调音钉的下面是一具穿着破衣烂衫的骸骨,从骨骼大小判断应该还是个孩子,骸骨是扭曲着摆放在里面,琴弦上黏满了已经发黑的血迹,看样子像是被硬塞在里面的。
我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一副恐怖的画面,一个孩子被活生生的塞了进去,甚至在我浮想的画面里还听到了骨骼折断发出“咔哧”断裂的声响,鲜血顺着钢琴边沿缓缓流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