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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妃还想反驳，皇帝没有再给机会。
“行了。”皇帝错过惠妃走过去，头都不回一下，“惠妃毒害皇子、陷害娴妃，就此打入大牢。”
冷漠的声音在大牢中回荡着，惠妃已经无力辩解的趴在地上，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皇后在原地看着却没有半点欢喜。
皇家薄凉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看看自己这几日的遭遇，再看看惠妃从受宠到如今打入大牢才过了多久，短短时间里大起大落不知被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但皇帝却没有半点留情，也或许是留情的对象从来不是她们这些人。
怡莲公主在一旁看的清楚却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道：“别看了，回去吧。”
皇后只能点点头和怡莲公主一起出了大牢。
晚间，皇帝竟然出现在了皇后的寝宫，他说：“朕今晚就歇息在此处。”
“是。”皇后没有多余的话，乖巧的应了。
不管是因为怡莲公主还是其他的原因，皇帝这个行为都让皇后越发觉得可笑，之前受到的冷漠算什么呢？
如今皇帝像是个没事人一般，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但她也什么都做不了。
而不管皇后是怎样想的，宫中的侍女太监们都是人精，皇帝歇息在皇后寝宫中，惠妃被打入大牢，种种事迹都表明皇后重新得势了。
他们需要重新讨好这个皇后，以保证自己的位置，或者能更上一层。
……
李清月是被赵怀安接回将军府的，两人在宫中多加耽搁回到府上已经过了吃晚饭的时间。
等厨房将饭菜上桌两人吃饱后，宫里的消息也基本传到这里来，两人或多或少的了解了整件事。
李清月听了消息后，笑容肉眼可见的浅淡下去。
最后实在心中烦闷，去到院中坐着喝茶观月，月光就这么落在她的身上，有光但没有一点温度。
这是赵怀安看到后的第一感受。
他走到对面坐下，李清月给他倒了一杯茶水，没有说话。
“清月，想到了什么吗？”
许久后，李清月才感叹道：“这皇宫相较于天下广袤大地何其狭小，发生的事情却有过之而不及。”
赵怀安点点头，也觉得如此。
李清月仰头看着天空，月光印进了她的眼里，姣好的面容清清冷冷又带着愁绪万千。
她不是这样胡思乱想的人，但总归亲身经历后才知其中苦楚。
赵怀安懂她，开口说道：“大抵是宫中之人都带着争强好胜、往上爬的势头，所以比这些寻常百姓们要得到的多也失去的更多。”说完便看着她。
李清月低头收回目光再抬眼去看赵怀安，毫无预兆的撞进他的眼里，很清澈又明亮的一双眼睛。
这样的眼睛在宫里是少有的，但也是最多的，每年入宫的新人数不胜数却没有哪一个可以不忘初心坚持到最后。
李清月突然有些害怕，如此明亮的眼睛要是被染了可怎么办？
鬼使神差的、不假思索的，李清月伸手越过茶杯、越过茶壶到达他眼前，赵怀安一愣后缓缓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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