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自己的血点自己的天明穴,强行抢夺回自己的身子。但这两种都是需要极大道行的。
首先意志坚定,这一点,如果真的能够意志坚定,就不可能被忽然共情。
若能自己可以以血救赎自己,也有很大可能,不会被共情,而是主动共情的,主动共情又有另外一种解法,这两种解法完全不同,南辕北辙。
但我现在,已经意识到,我是已经被迫共情了。
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是对方主动解除,我就只能依照自己的方法,来破除。
我心里并没有底,只能紧紧的握着爷爷的十方铜钱。想着若在最后关头还是不能挣脱,便以这个东西强行打破。
奇怪的是,我刚将十方铜钱拿出,耳中的惨叫声已经停止。再若想要进入方才那种状态。已经不可能。
我不明所以,在清醒后,呆呆的看着那枚十方铜钱,猜不透它真正的力量。
难不成,并非只有在我自认为危及生命时,它才会像上次那个一样破灭,而是我只要需要,它就能破除我周遭的邪祟。
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在我将十方铜钱放回小包,准备再次休息时,那个女人的惨叫声,再次出现,围绕在我耳边,如此反复好几次,我才终于确定,那个女人确实是惧怕这个东西。
可她惧怕归惧怕,却并不会怕到立刻退散。更不会一见到这东西,便灰飞烟灭,说明她的道行,以及成为这种状态的时间已经比较长了。
一般这种能力比较强的东西,若是想要缠住一个人,是非常有耐性的。
我不免心中忐忑,看了看徐振和文丽的房门,做了一个极为冒险的决定。
我将好几张符贴在了这个房间各处。盘膝坐在沙发上,闭目吐气,开始进入无我状态。
这种状态,等同于我将自己的意识全部摒弃,灵魂上一片空白,此时的我,无论是什么样的东西,只要它稍稍懂得一些附身之法,都是可以进入我的身体,抢夺我的身体掌控权。
但,如此虚弱状态下的我,也是经过了好久,才能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慢慢的走在街道上,在街道上猛然回过头来,看向我。
然后,我便醒了。
我双目张开,猛地看向眼前的房间,直觉之前的所学,受到了冲击。
不应该是这样。
但我再次想要进入方才的状态,一连几次,都是只看到那个女人站在街道上,便转眼醒来。
根本连这个女人的来历,死因任何一丁点经历都没有看到。
唯一能够看到的是,她身后的那条街道,我极为熟悉,正是我们大学正门的那条街。
那条街上,平日极为热闹,尤其是夜晚,学生们放学后的夜生活基本都是在那里度过。
但我进入共情状态下,那条街道上空无一人,夜空高挂着一轮血月,整个背景也都是血色的,只能隐约看到她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但那个人我却没有办法看到他的任何信息,包括他的身高体型什么,都是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