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还有一个人类信仰光明,你们就不可能消灭我伊帕拉!你要怎么做呢,尤利西斯卿?”它舔了舔嘴唇,“去外面杀光你的所有信仰光的同族吧,这样你就可以消灭我了,怎么样?”
尤利西斯摇了摇头,目光里充满了一种……怜悯。令人困惑的怜悯。
“伊帕拉,”年轻的剑客低声说,“即使是弱智中的阴谋家……即使是再聪明的弱智……终究也还是弱智呀!”
此刻的东陆皇廷中,一位身着白袍的年轻公子正小口地饮一杯酒,当他放下酒杯之后,随手在身旁的湖水里盛了满满一杯水,随意洒在面前地上,重复了几次。接着,他凝神看了这些水痕几秒,便伸手以折扇的末端去连接那些乱洒的水滴,最终竟然将所有的水滴连成了几行字,而且字体漂亮工整,绝难想象它是这么写出来的:
“汐落月方寒,
风烟下冥川。
歌响花初暖,
血染红牙板。”
魔物和人类比,不过是弱智而已。
魔物的阴谋家和人类的阴谋家,也不过是弱智而已――
背后过于强大的吸引力,让伊帕拉都一时没有站稳,而且当她想要从这丢脸的状态里恢复过来的时候,它已经做不到了。
教皇纳森尼鲁・布拉尔身上有着过于强大的、漩涡般的吸引,正在吞噬着世上最古老的魔物的每一分力量,以整日分裂力量化生魔物为乐的魔物之主,第一次感受到了自身被强行撕裂的疼痛。它曾经以为自己没有痛觉,但是现在它知道自己是有的。
“纳森尼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