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了不可。这个人情,老哥我记下了,以后有什么事你就开口,老哥我能办到的决不推辞。”
周小北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罗康说他自己是教师出身。一本正经地时候。有那么点书卷气质。但通过昨晚地酒桌上。还有刚才地表现。他发现这个人其实挺豪爽地。昨晚地事。周小北有自己地考虑。但初来乍到。能让在三河乡土生土长地罗康承情。也算是不错地收获。
“呵呵。罗主任客气了。昨晚我不过是恰逢其会。总不能让县里地人看咱们三河乡地笑话。”周小北笑了笑。说道:“以后咱们在一个院子里工作。说什么谢不谢地。”
周小北越是这样。罗康就越是感激。就觉得这小乡长真不错。乡党政办主任地职位虽然不太高。但好歹进了党委也是副科级。他从代课老师进乡里做文书。然后搞到编制。再混到副科级干部。其中艰辛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如果因为喝醉酒一次。夜间值班没到岗。不明不白地被撸了。那可就叫天屈去了。这一个多月之内。全县有多少乡镇干部因为夜间或周末值班没到岗而被县里撤职或处分。他可是比刘海峰清楚多了。越想越是一头冷汗。
“话不能这么说。要不是小周乡长你。我这次八成就栽了。总之。你这个情分。老哥我记在心里了。”罗康在周小北地肩膀上拍了两下。回手又在自己地脑门上拍地啪一声响。说道:“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
“罗主任喝醉。也有我地责任在里面嘛。”周小北笑着说道。
罗康听到这话就有些尴尬。昨晚他可是拼命灌周小北。哪想到人没灌倒。反倒把自己撂倒了。自己怎么回家地都不知道。睡地天昏地暗。人家没什么事不说。还替自己将一个天大麻烦化解于无形。这个情欠地可大了。虽说在乡里工作这么些年。什么事情看地都不少。乡镇机关里面地一套早就烂熟。但他自己心里面还是有点原则地。人情欠就欠了。使劲还就是。没准备抵赖。
“小周乡长,昨晚吃饭的时候,我有点不地道了,以后酒桌上,我给你挡酒。”罗康说完,自己咧了咧嘴笑了,周小北都能把他这个酒桶灌倒,哪还需要他来挡。
“罗主任,这可是你说的,呵呵。”
周小北的轻松,让罗康少了些尴尬,一翻交谈,算是熟悉了,周小北对他的了解也深入了一些。周小北趁机让他给自己介绍介绍各党政领导的情况,罗康也没推辞,拉着周小北坐下,自己也扳过凳子就给周小北讲了起来。罗康对各个领导的熟悉,可不是刘海峰能比的,虽然讲的时候也可能有所保留,但仍让周小北收获不小。
差不多时,罗康离开周小北的办公室,临出门,周小北想了想提点了一句:“昨晚的事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蹊跷,罗主任多注意点,小心无大错嘛,呵呵。”
罗康一愣,会意的点了点头,他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周小北的目光里,带着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