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本以为顾绵绵会借此机会展示自己的能力,却没有想到顾绵绵居然完全放权给他。
“秦管家!”
“是!”
顾绵绵知道秦管家是林叔一把提携的人,自然信得过,微笑道:“秦管家多年来在程家兢兢业业,经验丰富,深得爷爷信任。我相信以秦管家的能力定然能够查个清楚,所以,秦管家尽管大胆放手去做,我只要结果就行!”
“…是!”
秦管家抬起头,转身带着顾绵绵的命令离开,从此不再小看顾绵绵,且从内心臣服。想起那天,秦管家的内心依然不可抑制的颤抖。从来没有见过少爷脸上会有情绪,却在那天……
秦管家是程溪年的人,寿宴差点被人破坏,秦管家第一时间通知的是程溪年。以为平常的一件事,却第一次被程溪年质问为何不禀告顾绵绵?
为什么要禀告少奶奶?少爷才是程家的主人?
带着这种疑问的秦管家第一次看到了向来冷酷无情的少爷居然有了怒意,感受着那滔滔不绝的寒意,他生平第一次为自己的自作主张感到后悔,明白了程溪年的意思,也是这一次秦管家为何会向顾绵绵要答案。
如果顾绵绵只吩咐命令,秦管家表面臣服,内心也不会认同。可,顾绵绵放权了,秦管家发自内心的认同了。一个女人能有如此见地,以后的成就未必会比少爷低。
到了外面,秦管家抬头看向远方,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但是秦管家从来不这么认为。
前有程溪年的母亲齐青瑜,后有顾绵绵,这两个人绝对可以撑起半边天。
顾绵绵放权,秦管家便没了顾忌,该查查,该办办。以至于从老爷子寿宴之后,程家佣人个个心慌慌,生怕自己的那点事情被查出来,然后被赶出去。
程溪年近来十分忙碌,虽然不至于夜不归宿,但每天回来的时间很晚。每每顾绵绵抱着儿子睡着了,程溪年回来了,不敢惊动妻子和儿子,程溪年只能睡在外间。
当然,程家祖宅的情况,程溪年很是清楚。当得知顾绵绵放权的时候,在妻子和儿子睡熟之后从来不进卧室的程溪年第一次打破了自己制定的规则。悄无声息的进了卧室,看着睡熟的妻子,轻轻的坐在床上。
借着外面的灯光,程溪年贪婪的盯着顾绵绵的睡颜,从头发丝到脚底,低下头轻轻的触碰了一下柔软的双唇,刚刚准备深入,却听到儿子“啊啊”两声。
顾绵绵“刷”的一下睁开眼睛,翻身就去哄儿子,根本没有看到浑身僵硬的程溪年。
程溪年直起身子,漆黑的眼眸中竟然带着一丝丝委屈,同时又冷冷的瞥了一眼那个多事的儿子。
团子自然在母亲的怀中睡得香甜,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无意中得罪了父亲。而顾绵绵也是在团子睡熟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卧室里似乎多出来一个人。
“溪年?”顾绵绵嗅着熟悉的气味,转头轻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绵绵刚刚是本能,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程溪年,这一对眼,心差点漏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