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醒,“那个于佳音是不是对绵绵做过什么?绵绵这次生产跟她有关系,我在想她对绵绵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又是于佳音,怪不得刚刚会听到那番话。程溪年念头一闪,关上房门,点点头,斟酌着言辞:“于佳音与绵绵年龄相仿,又比较善妒,从一开始就存了比较的心思,几次竞争都落於下风,我想可能是这个原因。”
两夫妻对视一眼,顾母迟疑道:“我认为可能不止这些,于佳音对绵绵又很深的敌意,这次若不是绵绵正好是预产期,那后果…不堪设想!”
程溪年闻言,脸色一沉,声音都变冷了,“请您二位放心,这件事一定会给绵绵一个交待!”
顾母反倒摇摇头,“溪年,我们不是在追究你,只是想提醒你于佳音她还会继续对绵绵做什么。她太恶毒了,趁着绵绵怀孕的时候用舆论来压制,这要是换一个心里素质差点的人,可是要命的!”
顾母身为母亲,知道女人在怀孕和生产期间,很容易抑郁。还好女儿心大,不理会那些传言,否则…危矣!
程溪年点点头,好像在发誓一样严肃,“您跟父亲放心,绵绵是我的妻子,我一定会保护好她!于佳音那边…也快结束了!”
夫妻两个听完程溪年的保证,点点头,顾父开口:“你心里有数就行,我们先回去了!”
目送两人的背影,程溪年的脸色极黑,身上的冷气开始无差别攻击。程家祖宅的人这天一整天胆战心惊,生怕惊动程溪年惹来祸事。
这种冷气释放直至程瑾霖归来也没有停止,程瑾霖一踏入程家祖宅的大门,就感觉浑身冷嗖嗖的。踏入客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此时正是用晚饭的时候,程溪年久违的出现在饭桌上,程瑾霖内心一惊,程溪年为何光明正大的出现在程家祖宅,不是说现在不回来吗?
感觉有人接近,程溪年抬眼,程瑾霖瞬间将表情调整到最佳,笑着道:“溪年,你已经准备好了?”
“未曾!”程溪年放下饭碗,突然发问:“于佳音昨天做了什么?”
程瑾霖动作一顿,疑惑道:“怎么了?昨天太忙,我还真的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程溪年快速用完晚饭,上楼去陪顾绵绵。
程瑾霖看着程溪年的背影深思,昨天于佳音做了什么让程溪年这么在意?快速的将碗里的饭扒完,程瑾霖回到房间就给于佳音打电话,“喂?你昨天到底做了什么?”
“昨天?”于佳音轻笑一声,“给顾绵绵一个惊喜而已!”
“你知不知道程溪年已经回来了,你这举动相当于在作死!”程瑾霖原地转了一圈,拿着手机低声吼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程溪年问我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我都……”
“别着急,”于佳音的语气听起来仍旧没有当回事,安慰道:“我只是让有些人知道一些真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