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说:“程家的这趟浑水远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浑浊不堪啊!但是,我还有一个问题!”
程溪年双眼看着顾绵绵,那模样好像在说:你问啊!
顾绵绵也果真不客气,直接问:“白文菁在程家经营了这么多年,难道就一点话语权都没有?还有,白文菁一直以来给我的感觉很是怪异!好像间歇性的神经病一样,时而精明,时而像极了无知的泼妇,个人认为白文菁绝对不简单!”
程溪年点点头,面无表情的回答顾绵绵的问题,说:“程瑾霖的确有着一定的话语权,但是不太多。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不排除程瑾霖隐藏自己的可能性,至于他的母亲……”
“你的直觉没有出错,白文菁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蠢!”程溪年见夜色渐深,起身为顾绵绵加了一件外套披在肩膀上。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可整个人好像陷入了回忆中一样。
“我当年曾经被暗杀过,是白文菁做的。父亲不知道,母亲没有足够的证据,爷爷也没有找到什么蛛丝马迹!”程溪年想到当年的事情,不由得担心起顾绵绵来,“所以,你在单独面对白文菁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顾绵绵点了点头,小心问:“这是你小时候的事情吧?我听谢依楠说过救你也是这吗?”
程溪年点了点头,不在意道:“不管谢阿姨当时有没有出现,我都不会有事。只是谢阿姨的到来,提前让这件事结束,并且……”
“没了证据?”
程溪年转头看着顾绵绵点点头,说:“你说的没错,正是因为谢阿姨的到来,所以没了证据!”
顾绵绵点着头,看着程溪年,说:“这位谢阿姨出现的还真是及时啊!”
“的确及时!”程溪年也点点头,看着顾绵绵,问:“知道了这么多,你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顾绵绵摆摆手,说:“完全没有什么头绪,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程溪年不再说话,顾绵绵也躺倒了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面缀着的水晶吊灯有些出了神。
“程溪年!”
“什么?”
“你刚刚有个问题没有回答我!”
“你说!”
听着程溪年温柔的声音,顾绵绵这一瞬间只想沉浸其中,再也不想思考 那些复杂的事情了。
“…你还没有说,白文菁经营了这么久,有没有什么额外的收获呢!”顾绵绵“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掰着程溪年的肩膀,趴在程溪年耳边说:“我总感觉这次的事情跟白文菁又脱不开的关系!”
程溪年没有说话,稍微转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顾绵绵,宠溺道:“天大地大,你最大,好好休息!这些烦恼的事情自有我解决,不用担心!”
说着,程溪年还久违的揉了一把顾绵绵的头发,成功的将顾绵绵维持已久的发型变成了稻草窝!
“程溪年,你皮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