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前台的女孩子盯着于佳音的看了一眼，笑道：“于小姐，您稍等！”
说着，那女孩便打电话确认。
于佳音微微一笑，转身对身后的程瑾霖那笑道：“记得上次过来的时候还不要跟人确认，现在可真是物是人非啊！”
电话是通着的状态，于佳音的声音并不小，这女孩听到了，也就意味着里面接电话的人同样听到了。
“于小姐，这边请！”说话的女孩脸上有些尴尬，虽然林助理没说什么，可这女孩却从电话里感觉出不一样的气氛。
“谢谢！”
于佳音始终表现得有礼貌，并没有为难这些前台的女孩子。等着于佳音一行人离开，那女孩小跑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跟同事咬起了耳朵。
“你们说这位于小姐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那同事看了一眼电梯的方向，低声道：“肯定是故意的，嫉妒呗！还以为是什么好人，还不如顾总呢！”
“可她刚刚没有为难我们不是吗？”说话的是一个齐刘海的女孩子，一眼望去就知道是个刚刚进入社会的大学生。
两名同事赶紧拉住这位新同事，小声说：“嘘，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他们怎么没有为难我们？刚刚我打电话的时候，那位于小姐的声音可不小，就是故意让林助理听到的！”
“天哪，她…她怎么这样，顾总会不会……”
“不会，顾总才不是那样的人！”
……
“好久不见，顾总！”于佳音伸出手，笑吟吟的看了一圈说：“这个地方真熟悉，只是物是人非了！”
“是吗？”顾绵绵伸出手，笑着说：“这个地方有着应该有的主人，物是人非用在这里怕是不合适吧？”
“顾总说的是！”于佳音轻轻一笑，转头看到身后的程瑾霖，笑着问：“顾总，这位程总前来，您不介意吧？”
顾绵绵看了一眼程瑾霖，同样笑着问：“于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介意？”
“也是，顾总现在是万人之上，当然不需要什么在意的！”于佳音说着，话题一转，道：“其实今天前来并不是为了工作。”
“哦？”
“顾总看起来一点也不吃惊？”于佳音拿出资料，只是并未给顾绵绵，保持着闲聊的姿态。
“没有，我很吃惊！”顾绵绵平静道：“于小姐不是为了工作，那是为了什么？为了你身后的人还是为了失踪的溪年？”
于佳音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盯着顾绵绵的眼睛，缓缓道：“顾总，这是灵魂拷问？”
顾绵绵呵呵一笑，说：“我可不懂这种玄幻的招数，还能将人的灵魂拷起来询问。”
“顾总好口才！”于佳音赞叹道，突然发问：“听说程经理的事情之后，我对顾总深表遗憾。像程经理这样不可多得的人才，顾总是不是被谁给蒙骗了？我这样将程经理带走，顾总您应该不会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