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瞧。
“知道。”顾绵绵点点头，自然知道程仲蕤说的是什么。
“跟你有关系？”
“有！”
看着顾绵绵承认，程仲蕤的眼神一瞬间有复杂，看着顾绵绵，心情沉重的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会让你无法在A市立足？你这么做，根本就是在自毁前程！”
“我知道！”顾绵绵点点头，沉重道：“可即使不是我推波助澜，也有其他人推波助澜。我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更好掌控流言的动向并且决定流言在什么时候结束。”
“你……”
“唉！”程仲蕤摘下眼镜，叹息道：“你这孩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以为凭借你的能力就能掌控住流言？赶紧，趁着现在能够控制的时候赶紧控制住，要不然等到失控的时候，我担心你会被这些吞没！”
“父亲！”顾绵绵笑着说：“我很开心您这么关心我，可我这么做有我的原因，您不必担心我会被这些吞没，没事的！”
“你这孩子！”程仲蕤眼睛有些红，看着顾绵绵叹息道：“算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再来找我！”
“好！”顾绵绵一口答应，看着程仲蕤有些沧桑的背影摇了摇头。程瑾霖还真是将一个真心对待他的父亲给越推越远，程溪年也真是悲催，竟然没有享受到一点父子之间的温情。
程仲蕤离开之后，便马不停蹄的找到了程瑾霖，看着这个跟之前截然不同的儿子，程仲蕤内心的悲哀可想而知。程仲蕤第一眼看到的是程瑾霖，结果一细看居然看到了于佳音，两人还是很暧昧的模样。
程仲蕤的脸色登时就变了，偏偏程瑾霖背对着自己的父亲，并没有发现程仲蕤。还是于佳音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抬头看到程仲蕤之后提醒了一声。
“父亲？您找我？”程瑾霖站起身，看着自己的父亲有些意外，又在意料之中。想必是知道了那些流言，过来兴师问罪？
“程伯父！”于佳音站起身，笑吟吟道：“程先生，既然伯父找你，那我先告辞了！”
说完，于佳音便礼貌的走开，留下程仲蕤与程瑾霖面面相觑。
程瑾霖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下跟自己的父亲相处，有些不自在的让调酒师调了一杯酒恭敬的递给了自己的父亲。
一时间，程仲蕤眼神复杂的看着这杯酒，慢慢的接过来，说：“原来你知道我喜欢什么。”
程瑾霖咧嘴一笑，说：“父亲说的是哪里话，我怎么会不知道您喜欢什么？”
“行！”程仲蕤将酒放在桌子上，说：“有事情，我想问你在，换个地方，这里太乱了！”
“好！”程瑾霖点头，跟着程仲蕤的步伐离开。
到了一个僻静地，从来不抽烟的程仲蕤问程瑾霖要了一支烟之后，吸了几口放下，问：“那些事情是你做的吧？”
程瑾霖正在抽烟的动作停顿一下，点点头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