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邓董一副指点的语气，道：“那些人为什么不满意您？”
“这……”
顾绵绵略有犹豫，干脆道：“我还真不清楚！”
邓董：“……”
“因为您姓顾，不姓程！”
“因为您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即将临盆的女人！”
“因为他们不放心您！”
“因为您将他们最后的希望都毁了！”
邓董说一句，停顿一下，观察一眼顾绵绵的神色，见到顾绵绵一直没有什么表情才继续说下一句。
顾绵绵听完之后久久没有出声，那几人还以为顾绵绵被说服了，心中万分佩服邓董的“三寸不烂之舌”。可这种佩服还没有来得及溢于言表，顾绵绵已经抬起了头。
“所以呢？”顾绵绵看着邓董，问：“我想问一下，公司出现了蛀虫，我……”
顾绵绵指指自己，问：“是放任自流，随意他发展，还是应该为了公司的利益而去进行处理？”
这……
这让他们怎么回答，公司的蛀虫=程瑾霖？！
他们今天联袂而来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让顾绵绵不再针对程瑾霖。可要说让顾绵绵放程瑾霖一马，岂不是应了刚刚的那些话？
有口难言，正是这些人的心里的血泪。
都是废物！程瑾霖暗骂一句，暗中给自己的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收到之后立刻出马。
“顾总，您是不是偏离话题了？”说话的人是程瑾霖埋在公司的暗棋，此时一脸阴险道：“您说那些是程经理做的就真的是程经理做的吗？证据呢？”
“这里就是你们想要的证据！”顾绵绵一拍桌上的文件，说：“早在你们来的时候，已经摆在这里了，几位老爷子也也已经看过了，你们想看的话，请便！”
那人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谁不知道现在盛世集团是顾总您一人独大，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您说这是证据，谁敢说个不字？”
“你不就怀疑了吗？”顾绵绵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看向程瑾霖，问：“想要什么证据，我都有，你们尽管开口！”
“那想必是证人也有了！”
“有！”
“哈哈哈！”说话的人大笑几声，声音却极为阴冷， 眼神中没有一丝丝笑意，看着顾绵绵，说：“不管是哪个证人，都已经被顾总监禁起来，各种私刑改变口供，太容易了！”
闻言，这些人都是点点头，附和道：“却是如此，想要改变口供太简单了，这样并不公平。”
公平？
顾绵绵脸上呃笑意消失，正眼看着几位正在说话的人，冷声问：“那么请问怎样才是你们口中的公平？证据，你们说是假的！证人，你们又说被用私刑篡改口供，那么你们来说说什么是真的？”
“这……”
“其实，我这里也有一份有意思的东西，你们要不要听听？”顾绵绵说话的时间，林助理从里间出来，手上拿着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