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手上透明的玻璃杯。顾绵绵无奈的苦笑,从什么时候开始戒了酒呢?
“这种生活真不是人过的,程溪年,为了我们的家,我可是有认真的在做功课。但是好累呀,你到底在干嘛?”顾绵绵自言自语的说着只有自己能听懂的话。
放下手上的玻璃杯,顾绵绵闭上眼睛,自言自语道:“我明明只是对工作感兴趣,现在竟然要管理公司?!这么大一摊子,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我真的好累呀,你…到底在哪里?”
一直到睡觉的时候,顾绵绵都在想着这个问题。程溪年到底想做什么?不声不响的一个消息没有,难道不知道她会担心吗?顾绵绵不由得嘟起了嘴巴,侧过身子,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心想着一定好好的惩罚孩子他爹!
想着想着,顾绵绵就睡着了,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睡得皱起了眉毛,看来又不是一个好梦。
远在国外的程溪年预测的非常准,第二天借着检查恢复情况的机会,医生给程溪年做了催眠。因为杜如云的提醒,医生对程溪年的抵抗能力有了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程溪年成功的给催眠了。
“可以了!”医生抹一抹额头上的汗水,小声对杜如云说:“您现在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只是不能保证一定会是您想的那样!”
“好!”杜如云点点头,让医生进行下一步动作。
朱旭和唐秣阳待在之前的地方看着程溪年被催眠,看着底下那医生强行将有关杜如云的事情塞进程溪年的脑海中,美化了杜如云,恶化了顾绵绵。在那医生的催眠中,两人的位置稍微的发生变化,看的朱旭是目瞪口呆。
要不是唐秣阳看着,朱旭都能下去直接搅和了这次催眠。
催眠结束之后,那催眠师悄悄的离开了病房,躲在后面观察程溪年的情况,杜如云和其他的医生则严阵以待的等着程溪年醒来。
在杜如云期待的眼神中,程溪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寒光一闪,程溪年紧紧的盯着杜如云看了好一会儿,直接将杜如云看的心脏漏跳一拍。
杜如云忍住内心的惊慌,看着程溪年温和的笑着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刚刚你怎么了?”
“无事。”程溪年摇摇头吗,转过头的时候,眉宇间难得带了一丝疑惑。
捕捉到这抹疑惑,杜如云内心一喜,面上却是波澜不惊的模样,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溪年,医生刚刚检查过,说是恢复的很好。你…有没有想起来什么,比如说工作、事业这些--”
“有一点。”程溪年皱着眉头问:“我正想问你,你说你之前认识我,那我之前是不是已经结婚了?跟谁?”
杜如云一听程溪年的话,心脏猛然间疯狂跳动,强忍住内心的惊颤,看着程溪年小声问:“你……不记得吗?程爷爷、齐阿姨以及…顾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