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成为你的妻子吧?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就不相信她没有看出我的情况,我不回去难道还要被气到流产吗?”
想起母亲最近的状态,程瑾霖抬起眼看向杜如云,问:“你难道就不能理解一下吗?我们是怎么结婚的,她心里当然有气,毕竟不怎么光彩!”
“什么?”杜如云冷冷的看着程瑾霖反问:“不光彩?你以为这是我愿意的吗?对,我们结婚的原因确实不光彩。可即便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还是杜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被宠着长大,凭什么在这里就要被你母亲侮辱?”
“说起来也真是好笑,爷爷跟你父亲都没有说什么,你母亲有什么好说的?”杜如云说着,甩手准备离开,“既然你不理解,我也不强求。今天来这里也只是想提醒你,爷爷已经对你的好母亲不满了!再让她闹下去,呵--”
看着杜如云的背影消失,程瑾霖才彻底清醒了。他,现在被程溪年隔离出程家的中心了。父亲,救不了他。
母亲的吵闹也只会加速爷爷对他的不满,那唯一站在他身边的父亲又知道了多少?
是知道之前找了程溪年,还是知道之后找了程溪年?用力揉了揉脸,程瑾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离开了房间。杜如云说的对,如果不让母亲消停下来,只会越发的艰难。
至于程溪年下达的命令,就算不在程家的中心,他积累的资源也够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父亲坚定的站在他身边,用什么计策最好?程瑾霖去了程仲蕤的房间,直至深夜才离开。
早上,顾绵绵在车里咬着手上的脆饼看着程溪年,说:“今天早上父亲的脸色不是很好,你昨天下达的命令会不会被强制撤回?”
“不会。”程溪年头也不抬的答道:“会运作,但是不会用这么直接的方式,他在盛世集团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利!”
“哦--”
顾绵绵咬着脆饼点点头,头一歪看到程溪年手上的资料,眼睛顿时值了。从程溪年的手里拿走那份文件,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不过几分钟就将文件递给了程溪年。
勉强将嘴里的小脆饼咽下去,顾绵绵已经没有了吃下去的胃口。看一眼程溪年,低头看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再看一眼程溪年,然后低下头继续看肚子。
几次之后,到了公司,程溪年牵着顾绵绵的手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将顾绵绵抱在怀中,一手搂着顾绵绵圆滚滚的肚子,问:“怎么了?”
顾绵绵抬头,眼中起了泪花,“再有两个月,我就应该生了!万一…万一……”
“没有万一,那是你最艰难的时候,我肯定回来,不要担心。”程溪年拥着顾绵绵一边轻轻擦眼泪,一边笑道:“怎么越来越像小姑娘了,这么娇气!”
看着程溪年的笑脸,顾绵绵内心一紧,想起程溪年的计划,总觉得内心非常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