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您这是宽于律己,严于待人!在您心中,我永远都是外人!程溪年永远比不上程瑾霖,只有程瑾霖才是您的儿子,对吧?”
“顾绵绵,果然是你在教唆溪年!”程仲蕤冷了声音,问:“你这是准备让溪年陷入陷害兄弟的丑闻中吗?”
“父亲,溪年有没有陷害程瑾霖,您比谁都清楚!而且,你以为我是从前我,还是溪年仍旧是以前那个溪年?至于说丑闻,小三上的儿子陷害溪年,这算不算丑闻?您的儿子暗杀身为孕妇的我,算不算丑闻?”
“你!”程仲蕤指着顾绵绵,气的脸色青黑的离开了顾绵绵的办公室。
看着程仲蕤的背影,顾绵绵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您品品,您再品品,您什么时候将溪年看在过眼中?这件事,知道的人可不止母亲,爷爷都清楚!”
程仲蕤的脚步一顿,冷冷的眼神看了一眼顾绵绵,转身离开。
等到程仲蕤离开之后,程溪年才赶来顾绵绵的办公室,看着顾绵绵问:“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顾绵绵瞪了一眼程溪年,问:“你不是在跟客户商谈工作吗?你把客户一个人丢下了?”
程溪年:“……”
他错了,他就不应该因为担心顾绵绵而跑回来,忘记了老婆的战斗力。即便是面对自己的父亲,只要有理就能走遍天下。
看着程溪年不说话,不解释的模样,顾绵绵气闷了。不就是问了两句吗?怎么都不知道哄一哄?钢铁直男!
跟在后面的林助理笑了一下,上前解释道:“顾经理,客户已经离开,协议已经签好了。程总是听到您这边有事担心你,所以第一时间过来了!”
顾绵绵对着林助理笑了一下,又狠狠的瞪了一眼程溪年,看什么看,多学着点怎么哄老婆开心!
林助理说完也就离开了,程溪年看着顾绵绵,问:“他都说了什么?”
“想让我帮忙向你求情,不要把程瑾霖调出总公司。利用名誉来威胁我,不过没事,我已经解决了!”顾绵绵说完,看着面无表情的程溪年,问:“话说,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爸爸什么?”
程溪年:“只要你没事就好!”
面对顾绵绵的这个问题,程溪年不做解释。父亲,这个词汇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名词而已,不具备任何感情上面的含义。
了解了顾绵绵这里的确没有被为难,或者也可以说那个人根本为难不了顾绵绵,程溪年放心的离开了。但是到了办公室,却让人事部下达命令,要程瑾霖一天之内必须办好手续,明天必须启程去分公司!
公司的人没有一个人敢跟程溪年求情,程仲蕤气的在办公室直摔东西。白文菁每天揪着程仲蕤的衣角哭泣,闹腾着要跟程瑾霖一起去受苦!
林助理通知完人事部以后,嘴角也弯了起来。在盛世集团最不能惹的不是程总,而是顾绵绵。惹到程总,兴许还有活路,惹到顾绵绵就…呵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