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顾绵绵许久之后,笑了一声,努力很久才说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错了就是错了,没有什么应不应该,我为自己的愚蠢买单,代价虽然大了些!”姚助理看着顾绵绵,眼泪不期然的流了下来,捂着自己的嘴,想要笑,却发现这个动作异常的艰难。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得到幸福,我是…是…高估了自己,想得太多,做的…太少!有些人…就应该远远的看着…,对不起!”姚助理的话没有说完,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房间。
而顾绵绵也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样,情之一字害死人不偿命,叹了一口气。顾绵绵看向老神自在的程溪年,“怎么,准备安营扎寨,不走了?”
程溪年看了一眼顾绵绵一言未发的走在顾绵绵的身边,一起离开。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有些荒凉的别墅,看向程溪年,不满道:“都是你们的错!”
程溪年:“……”
程溪年感觉自己很冤枉,一句话没有说也错了,反驳也是错,这世界还有天理吗?
在车上,顾绵绵多多少少提了一句,程溪年便明白顾绵绵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了。黑眸闪动一下,程溪年没有评论,对于父亲的事情,不想说什么。
再次回到公司,程溪年开始对公司内部做了调整,先是取消了程瑾霖下放的资格。接着程瑾霖的职位也降低了,而且是完全没有经过程仲蕤的同意。
等到程瑾霖接到通知的时候,程仲蕤这才清楚程溪年究竟做了什么。不好在会议上说什么,会议一结束,程仲蕤怒气冲冲的去了程溪年的办公室,质问:“溪年,这么大的决定,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我是公司的总经理,有权利决定公司任何一个人的调职,程瑾霖现在的行为已经失去了去下放的资格!”程溪年冷漠的语气,让程仲蕤简直怀疑自己的听力。
“你……”
“我可是公司的董事,最高领导,你做这种决定应该要通过董事会才行!”程仲蕤本想逼着程溪年改决定,可转念想起程溪年的性格,叹了一口气说:“溪年,父亲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瑾霖毕竟是你的弟弟,你……”
“绵绵是我的妻子,都能被开除,程瑾霖是您的儿子,为什么不能被降职?他在公司做的事情,您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糊涂?”程溪年冷眼看着自己的父亲,眼中的冷意让程仲蕤浑身好像浇了凉水一样冰冷。
“瑾霖他对公司兢兢业业,你不能因为某些人就……”
程溪年冷冰冰的盯着自己的父亲,毫不客气的问:“您说的这个某人指的是绵绵,对吧?我的妻子我了解,可您真的了解您的儿子吗?您既然说手心手背都是肉,那为何不见您对我这个手背有过温度?”
“溪年,你……”
“还请父亲以后说话要有证据,既然您不相信程瑾霖在公司做的事情,证据您看吗?”程溪年说着,拿出一叠文件放在了程仲蕤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