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程溪年一边轻柔的帮顾绵绵擦眼泪，一边细心安抚着。等到顾绵绵停下来的时候，程溪年后背一阵阵冷。就连当初第一次出去谈公事，都没有现在这么紧张。
看着顾绵绵已经睡着却还在偶尔抽噎的模样，程溪年悔不当初，早知如此，就应该当时回答，要不然哪里会来这么多事？
程溪年在担忧中入睡，顺利的到了第二天，顾绵绵的眼睛有些红肿，但是心境方面早已没了影响。到了公司之后，便跟着程溪年去见姚助理。
姚助理在承认自己的罪行之后，并没有被程溪年送去警察局，只是被软禁起来。除了程溪年之道地方，就是顾绵绵都不知道。带着顾绵绵去了外面的别墅，程溪年让人将姚助理松了出来。
一段时日未见，姚助理早就没有了顾绵绵初见时的意气风发。或许是因为心死的缘故，现在的姚助理身上多了一种苍凉的气息。面对程溪年和顾绵绵的时候也没有了之前的小心翼翼。
“好久不见，姚助理！”顾绵绵率先开口，见到姚助理才是她今天的目的，程溪年不过是陪着顾绵绵过来而已。
“是很久不见了，这个别墅真大，只有我一个人。”姚助理苍凉的眼睛看向四周，在这里有一种时间不变的感觉。永远都是她一个人，虽然姚助理知道这个别墅里不知她一个人，可是每天面对像哑巴一样的阿姨，姚助理莫名心慌。
顾绵绵仅仅看了一眼，便笑道：“的确不小，足够你一天的运动量。”
姚助理轻轻一笑，问：“顾经理今天找我肯定不是为了别墅大小的事情，说吧，是让我去住牢，还是让我…指证谁？”
顾绵绵低头一笑，摇了摇头，放下茶杯，“都不是，我今天过来是想听听姚助理为什么要做那件事的理由，以及那些背后指使你的人到底是谁？这座别墅虽然荒凉，但是你的安全问题更重要！”
姚助理无所谓的笑了一下，正了正脸色，问：“你真的不想把我送进监狱吗？”
“你想进去吗？”顾绵绵反问一句，看到姚助理瞪大的眼睛，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姚助理抓紧了衣角，内心开始震动，如果不是因为…谁愿意大好的年华去住监？顾绵绵说的也没有错，这里荒凉却也是安全的，毕竟有些人肯定不想看到她活着。
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的结局，不如相信顾绵绵？
“我要怎样相信你？”姚助理话一出口，便看到顾绵绵脸上的讽刺，眼睛一缩，笑了。
“算了，顾小姐想问什么就问吧？不管是在哪里，只要活着就行了。”姚助理放弃了挣扎，本就是她的执念而已，那人如果心里真的有她，便不是今天的这种结局。
“姚助理果然想通了，我其实只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姚助理？换一句话说，我只是想知道那个人跟我猜想的是不是同一个人？”顾绵绵目光灼灼的看着姚助理，等着姚助理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