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老爷子在电话里大发脾气,程溪年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爷爷,天晚了,不安全!”
这话一出,老爷子没招了,嘟嘟囔囔好一会,才不甘心道:“那行吧,你可千万要照顾好绵绵。不能让我重孙有一点事,听到没有?”
“好!”程溪年点头应允,挂断电话,走向顾绵绵那边。越走越近,程溪年心里这感觉越不对劲,好像绵绵才是爷爷的孙女,他好像才是那个外人?
一看到顾绵绵,那种奇怪的感觉被抛弃了,程溪年抽走顾绵绵手中的盘子。看着顾绵绵疑惑的抬起头,眨巴着眼睛望着他,程溪年承认自己心动了。
而顾绵绵呢,正吃的开心,突然零食被抢了,还在疑惑呢。可看着程溪年沉默不语的模样,顾绵绵第一个反应是难道做错什么了?想了一圈,发现没有,直接伸手准备抢回来。
“好了,该吃晚饭了!”程溪年说着,扶着顾绵绵去了餐厅。饭菜已经上齐,程溪年让家里的佣人都离开,自己转身却为顾绵绵盛汤添饭,甚至还做起了饲养员的工作-投喂。
一顿饭结束的时候其乐融融,投喂的很满足,被投喂的很开心。程溪年脸上的笑容很浅,却一直没有消失。然而当两人转移战场道书房的时候,程溪年已经变成了平时那个冷酷无情的程少。
顾绵绵拿着棋盘,开始左右手对战。程溪年只看了一眼,便开始工作。随着每一个电话,程溪年的脸色越绷越紧,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难得还算缓和的气氛变得逐渐紧张,顾绵绵却好像没有察觉一样继续左右手对战。
等顾绵绵结束内战的时候,程溪年也刚刚挂断电话,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顾绵绵放好棋盘,走过去帮着程溪年收拾文件,间或者说上两句话,自然的模样,好似两人已经结婚多年。当然,话题却是有那么点暴力。
“左右手对战,是为了对付于佳音?”程溪年很好奇顾绵绵的目的,“有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你都不知道曾经的我多么惨,虽然一瞬间想通了,可下一秒却葬身火场。那种感觉,我想你应该不会像体验。”顾绵绵还从未说过自己消失的原因,第一次这么说,感觉有点怪怪的。
有这种感觉的不止顾绵绵,程溪年沉默了一下,又问:“需要帮忙吗?”
“不用,这是我跟她只见的战争,你最好不要插手。不过她身边有人在插手,那些人也该清理了!”顾绵绵只要一想起被背叛的事情,心里就一团火烧的旺旺的。
清理?
程溪年的嘴角抽动一下,看着顾绵绵还愿意说,便准备套多点话。
“结束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办?回到杀手集团?还是……”
顾绵绵抬眼看向程溪年,只见程溪年停下手里的工作,认真的看着顾绵绵问:“还是安安分分的做程溪年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