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冷冷的盯着于佳音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既然你都知道了，是想给我让让位置还是说想让程瑾霖跟我断了关系？”于佳音捧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杜如云，这个饭后甜点略微差强人意，却也还算不错了。有，总比没有强，是不是。
“不必了，你既然想要，我可以腾位置，你直接找程瑾霖说就行了。”杜如云突然有种 无力感，看着于佳音虽然是玩笑的态度，但是杜如云却并不怀疑这话里的真实性。
“还有，你既然决定要将章幼黎给解决，我今天来的目的也想要知道我要怎么配合你？”杜如云想着既然程瑾霖已经“背叛”她了，那她也可以不用留什么情面了，到时候直接将这些全部抛给于佳音与程瑾霖就可以了。
“那就…制造点麻烦吧！”于佳音眯着眼睛笑，笑意未到眼底。
顾绵绵这边自从接手策划部之后，做了几件大事之后，便慢慢的恢复平时的状态。明着暗着都在查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有时候还要给晓晓和朱旭提醒杜如云这边的动静，让他们小心保护章幼黎。
追查证据，寻找蛛丝马迹并不是很容易。很快的，顾绵绵也发现一些与之相关的部门开始推三阻四，更有人做了一些事情来阻止事件的发展。
都是些小的事情，小齐他们报上来，顾绵绵也只是点点头，表面上来说似乎并不看重。可实际上，每当小齐他们离开之后，顾绵绵总会悄悄拿出一个笔记本悄悄的记录下来。
再一次，掀开笔记本的时候，看着上面的人命，顾绵绵笑的阴冷。
这天下午，顾绵绵带着小齐和王紫无意中转到了当时姚助理失踪的地方，三个人开始分头行动。每人一个方向，看着小齐和王紫的背影消失，顾绵绵的嘴角翘了起来。
一边扶着肚子，一边慢悠悠的走着，如果不是胸前的摄像机，完全看不出来这是在查找蛛丝马迹。这么一路慢悠悠的走着走着，顾绵绵发现前面没路了。
嗯，顾绵绵看了一会，原路返回。暗中盯着顾绵绵的人，终于放了心，幸好顾绵绵没发现。
可顾绵绵真的没有发现吗？顾绵绵原路返回的并不是策划部，而是销售部。站在外墙看了许久，看的销售部的人以为顾绵绵是要找他们麻烦的时候，顾绵绵去了杜如云的办公室。
“顾…经理？”杜如云着实意外，但是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问：“顾经理怎么有时间过来？需要喝杯茶吗？”
“不用了，我过来是想问问，杜经理你是不是见过姚助理？”顾绵绵直接开门见山，并且紧紧的盯着杜如云。
杜如云心里“咯噔”一声，不知道顾绵绵究竟发现了什么。调整好表情，杜如云一脸茫然的问：“这几天是没有见过，顾经理找姚助理有什么事情吗？”
“这几天？”顾绵绵抓住重点问：“是哪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