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离开。
留下会议室一屋子的人愣愣的看着还在晃动的玻璃门，顾绵绵的话还在耳边。是啊，如果一个部门经理离开，那个部门就作废了吗？
程仲蕤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顾绵绵的话硬生生在他脸上抽了几个耳光，还是非常响亮的那种。心里对顾绵绵的不满加剧，文婧说的没错，果然是个没有教养的孩子。
杜如云一脸尴尬的回到自己的位置，顾绵绵这次不仅是打她的脸，更是将程仲蕤的脸踩在脚底。即便知道此次之后，顾绵绵彻底上了程仲蕤的黑名单，杜如云心情依旧不好。
那句“肖售部无人可用”的话让她的脸生疼，脸上的表情不变，指甲深深嵌入手心里。感受着掌心清晰的痛，杜如云慢慢的放松下来。
“好了，会议结束。”程溪年冷冰冰的宣布会议，众人低着头加速离开这个气压低迷的会议室。
当会议室里剩下程溪年等四个人的时候，程溪年看了一眼程瑾霖与杜如云命令道：“你们回去上班。”
“溪…程总……”
“程溪年，工作上就算了。在程家我可是你……”
哥哥这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程溪年冰冷的目光扫过程瑾霖，一眼便将程瑾霖看的说不出来话。
真是丢脸！
“那我们先回去。”杜如云拉着程瑾霖快速离开，一到外面便冷着脸松手，说：“你想死，我还想活着！”
程瑾霖阴冷的眼神扫过杜如云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恢复往日的温文儒雅。
“你想为顾绵绵打抱不平？”长久的沉默之后，程仲蕤终于开了口，嘴里却是一阵苦涩。
“没有。”程溪年摇摇头，冷漠的看了一眼程仲蕤，说：“绵绵说的话没有错，看来公司里尽是无人可用。我不想知道程瑾霖打什么主意，但我随时能中止这个计划。”
程溪年原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顾绵绵的安全得以保障，现在这种事完全让顾绵绵失去了乐趣，不是程溪年本来的目的。
程仲蕤可不这么想，手心手背都是肉，程瑾霖现在是弱势的一方，程仲蕤肯定会偏向弱势的人。因此冷着脸，提醒道：“我是你的父亲，瑾霖可是你的哥哥！”
“这句话，您对我妈妈说，对爷爷说，都可以。唯独不要对我说，别说您公平，在他们面前，您的心真的公平过吗？”程溪年冷漠的表情让程仲蕤心悸不已，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不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他都是……”
“父亲，是不是不提起那场意外，你永远都想不起来？”程溪年一开口，程仲蕤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有气无力的挥挥手，说：“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在我心里，你跟瑾霖一样重要。”
看到程仲蕤面无表情的离开，程仲蕤深深的叹了一口去，说：“如果顾绵绵接手，更能向董事会证明她的能力，我是为了你们，才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