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心是最难估计的,万一程瑾霖想要竞争继承人的位置呢?既是程家人,又有能力的情况下,谁乐意平淡无奇的过一生?
程仲蕤身为男性,最清楚不过男性所谓的鸿鹄之志,就算是他的儿子,程仲蕤也无法保证。
程溪年倒是没有这么复杂的心思,听完父亲的话之后,先是笑了一下,然后说:“只要他有能力,但是父亲,您怀疑我的能力吗?他在进步的时候,别人就一直原地踏步吗?”
咳咳,程溪年这话让程仲蕤差点岔气,大言不惭,真的是大言不惭!
程溪年不知道程仲蕤的那点小心思,想到顾绵绵瞪圆的安静,说:“在您的眼中,盛世集团或许等同于家庭的重要性让您无法抉择。可是在我的眼中,绵绵得的重要性优于一切 。因此,并不存在什么值不值得。”
有顾绵绵在的时候,这件事情就永远没有可比性!
程仲蕤一听,当场就要反驳,可是看着程溪年的眼睛,程仲蕤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得点点头,说:“既然你不担心,那就这样吧!只是,你爷爷那里…恐怕不会同意。”
“无妨,爷爷那里我来说。”程溪年大包大揽的态度让程仲蕤松了一口气,看看时间不早了,便将程溪年送了出去。看着程溪年的背影,程仲蕤想要阻止程溪年这个疯狂的做法。
毕竟,人心经不起试探。
到了门口,程仲蕤斟酌道:“溪年,要不你再趁着这个晚上好好想一想?我不否认我有时候会偏向瑾霖,那是因为……算了,你好好想一想吧!”
程溪年微微转动脑袋,回头看了一眼程仲蕤,问:“您是怀疑我还是不相信程瑾霖?”
“我……”
程仲蕤当然是不相信程瑾霖,程溪年的能力有目共睹,可程仲蕤如果生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手心手背都是肉,程仲蕤没有大义灭亲的勇气。
这下好了,看着程溪年坚定的背影,好好想一想的换成了程仲蕤。一方面他想让程瑾霖得到锻炼,一方面又担心兄弟反目,纠结的心情无人知晓。
程溪年轻轻松松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天没亮便出去锻炼,一番锻炼之后已是到了早饭的时间。程老爷子睡眠浅,起的也早,因此程家祖宅的晚饭也早。刚刚用完早饭,程老爷子看到程溪年手里拎着个棋盘,那心就开始痒痒了。
爷孙俩便返回书房下棋,对付程老爷子这个臭棋篓子,程溪年用了几分心思,没有让老爷子输的太难看。就算是这样,老爷子也不乐意,输了几次之后,将棋子一扔,不玩了。
程溪年面无表情的将棋子一一捡回去,老爷子看着冷不丁的问:“决定好了?”
程溪年点点头,继续捡棋子 。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问:“溪年,你真的就这么放心?程瑾霖现在可是野心勃勃,你父亲他偏生耳根子软,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