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准备安慰谢依楠,却被谢依楠反手抓住了手。杜如云吓了一跳,正准备挣脱,却听到母亲阴冷的声音。
“我一开始也是烦躁你是个女孩子,不能继承杜家的资产,可是后来看到程溪年的时候,妈妈又庆幸你是个女孩子。我做不到的事情,你一定可以。”谢依楠陷入了回忆中,一脸幸福却又哀伤。
杜如云半是明白,半是不解,不解母亲为什么会有这么相冲突的表情。想要问什么,却觉得自己最好不要知道。杜如云显然也没有说给女儿听得欲望,最后只说:“那个孩子不用担心,你好好的就行了。”
杜如云点点头看着母亲寂寥的背影,将那部没有剧情的言情剧给关了,换上衣服去了酒吧。一路上,杜如云显得有些浑浑噩噩,一是因为听到的消息,二是因为母亲脸上的疯狂。若是不做些什么,杜如云觉得会出大事。
而顾绵绵却在这个时候,挂在程溪年身上,知道了有关于程艾的事情。程艾是程家人,是程溪年的堂妹。顾绵绵猜到程艾可能是程家人,尽管这样当顾绵绵知道程艾的真实身份时,还是吃了一惊。
“程艾是你的堂妹?”顾绵绵张大了嘴巴,被程溪年用手合上,才有些迟疑的问:“可是我看父亲和程瑾霖好像不知情。”
“她的身份不是谁都知道的,而且她是遗腹子,早就被爷爷保护起来。”说到程艾,程溪年有些沉默。
顾绵绵更加不明白了,程爷爷总共才两个儿子,公公和叔叔都好好的,哪来的遗腹子?
“她是爷爷的义子留下来的孩子,父亲和母亲皆丧生于一场空难。”程溪年缓缓的说起了一段鲜为人知的往事,顾绵绵靠在程溪年的肩膀上听得认真。
听到最后,顾绵绵感叹一句世事无常,剩下的就是对婆婆与程爷爷的感激。如果不是因为她,婆婆怎么会让杀手锏提前面世?
程溪年看了一眼顾绵绵,温声道:“母亲也不是完全是为了你,她总要面对世人,就算母亲不安排,爷爷也会安排。她父母留下的资产还在爷爷手中,总要传到她手里的。”
顾绵绵点点头,说:“我只是一想到爷爷和妈妈对我这么好,我就…开心激动!”
程溪年:“……”
程溪年明确的表示自己吃醋了,爷爷和母亲对你好,我对你就不要吗?可是 以程溪年冷冰冰的个性,说不出这些话,所以只能幽幽的看着顾绵绵。
顾绵绵被这目光看的心里发毛,揉揉满是鸡皮疙瘩的胳膊,顾绵绵推了推程溪年。
程溪年看着顾绵绵,幽幽的来了一句:“我对你不好吗?”
顾绵绵眨眨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她听到了什么?程溪年好像在吃醋!
“你在吃醋!”顾绵绵直起身子,伸出手指挑着程溪年的下巴,试图看个清楚明白。
程溪年轻轻的咳嗽一声,推开顾绵绵的手,尴尬的想要否认,可是一看到顾绵绵那瞪得圆圆的眼睛。程溪年鬼使神差的点了头,然后,然后世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