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东郭先生,也从来不想救这种忘恩负义的人。
两人一个不管,一个扔给属下去做,潇洒的让人有些嫉妒。可是晚上一回到程家的祖宅,两人面对的是白文菁与程仲蕤的联手质问。
对,没错,就是质问。
先是程仲蕤一脸严肃的出场,看着打完招呼即将上楼的两人,程仲蕤很严肃的请两人说完话再离开。
“溪年,绵绵,我有事要问你们。”程仲蕤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两人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什么事情?”程溪年微微皱着眉头,说:“绵绵身体虚弱,先让绵绵回去。”
程仲蕤一听,脸色就黑了,他这个公公还没有说什么,顾绵绵就那么娇气了?
“不用,我听着就好了,也没有那么矫情,还挺得住。”顾绵绵早就看到了程仲蕤的黑脸,不想程溪年为难,便主动开口留在这里。
于是两人手牵手坐到了程仲蕤与白文菁对面,有一瞬间看到两人的表情,顾绵绵觉得自己跟程溪年更像是犯人。越是这么想,顾绵绵越是觉得像。刚坐下来,程仲蕤就开口了,顾绵绵便也知道了原因。
“溪年,现在网上流传的事情,你知道吗?”程仲蕤问的是程溪年,看的却是顾绵绵,结果却看到顾绵绵一脸茫然的表情。
装!
“什么事情?”程溪年冷眼看着自己的父亲,丝毫不因为程仲蕤的身份而有什么改变。
“当然是瑾霖和如云的事情,就连于家的千金都被牵连,我就想问问你到底什么意思?”程仲蕤冷冷的看着的自己的儿子,说:“记者会也开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满?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用的出来?瑾霖好歹也是你哥哥!”
“父亲!”程溪年突然提高了声音,眼神的冷漠的看着程仲蕤,问:“程瑾霖是你的儿子,可不是我的父亲。我妈妈只有我一个儿子,您是不是忘记了当时对母亲的诺言?”
程溪年一提起诺言,程仲蕤的脸色迅速由青转红,想起了往事。然而现在 并不是忆往昔的时候,程仲蕤甩开脑中的想法,“不说这件事,我就问你们到底想要怎么做?”
“是啊,凡是你们要求的,我们都做了,你们还想怎样?”白文菁的眼睛有些湿润,看起来很想要当场流泪的模样。
这一次,顾绵绵捏了捏程溪年的手,笑着问 :“白阿姨,您和父亲说的是不是程瑾霖劈腿于佳音的事情?”
“绵绵,你应该知道的……”
“白阿姨!”顾绵绵微笑制止,说:“你说的是这件事情吧?”
“…是。”
“那就好,关于这件事情,为什么白阿姨和父亲首先问我们?”顾绵绵不解的看着两人,“不是应该追本溯源吗?而且听您们的意思,怀疑这件事是我和溪年做的,对吗?”
“绵绵,我们不是……”
顾绵绵抬手,直接说:“您无需解释,我明白。但我要说的是这是不可抗力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