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但是白文菁依旧奢想老爷子的护短能够在程瑾霖身上发作一次。
然而,程仲蕤一脸沉重的说:“父亲同意了!”
“这……”
白文菁退后一步,捂着脸无声的指控:“你今天怎能答应瑾霖娶那种女人进门?她比顾绵绵还不如,你怎么能答应?瑾霖已经不可能继承家业,你作为父亲怎么能不为他考虑?”
一句句,一字字都是责怪,程仲蕤忍不住黑了脸,关上房门,压低了声音怒问:“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也是有孩子的人,假如你的女儿……”
“我的女儿才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丢人现眼的东西,连程家的脸面都被丢光了。”白文菁将不满发泄到了程仲蕤身上,认为程仲蕤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
程仲蕤也是一直被人捧惯了的 ,脾气本来并不好,并且因为这几天的事情心力交瘁。回来之后又被妻子责怪,当场就开训:“白文菁。我警告你,这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你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同意!”
“仲蕤!”白文菁哭的梨花带雨,伸手抓住程仲蕤泣不成声:“我…是担心,溪年那边…有父亲,可是…瑾霖呢?”
程仲蕤刚刚缓和的脸色,一听到白文菁提起父亲,顿时摔了手,冷了脸。
“白文菁,当初结婚的时候你就应该十分清楚父亲的态度,只有溪年才是程家的继承人!”程仲蕤虽然偏心,却在正事上毫不含糊,看着白文菁一脸不服气的模样,压低声音怒问:“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
“我……”
白文菁心里一梗,她当初会答应也是权宜之计,为了进程家不得不这么做。但是,她没有想到程仲蕤是真的这么想的!明明程仲蕤更喜欢的是瑾霖,为何在继承人问题上从来不松口。
这问题不止白文菁一个人在意,就是顾绵绵也在意,在程仲蕤教育妻子的时候,顾绵绵也问了,但不是偷偷摸摸得。
“溪年,为什么父亲从来不反对你继承程家?明明父亲更喜欢的是程瑾霖才对。”顾绵绵着实有些奇怪,自己的这个公公,说偏心真的挺偏心。但你要说他公正,也确实公正。
比如程溪年是老爷子指定的继承人,程仲蕤就从来没有想过让程仲蕤继承。
程溪年的眼神亮了一下,他的关注点不在顾绵绵的问题上,扯了顾绵绵到身边问:“难道你不喜欢我继承程家?如果我继承了程家,你不是得到的更多吗?”
“…唔,也不是。”顾绵绵不否认自己心动过,她对于钱财没有什么具体概念,但是父母需要支持。
“那…是什么?”程溪年紧紧的盯着妻子的眼睛,自从知道顾绵绵的不同之后,程溪年每天都会分出来一些时间来注意妻子的言行举止以及表情。
此时的顾绵绵正在想问题,食指放在嘴唇上,少了三分英姿,多了两分诱惑,让程溪年心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