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过，但也不至于伤心。只是公司人看她的目光越来越怪异，当着她的面没说什么，但是顾绵绵却总能听到一些不太友善的词汇，比如任性、凶手什么的。
连带的策划部的员工被公司的人集体孤立，这种孤立并不体现在工作上，毕竟盛世集团难进，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后半生来做赌注。做的最多的不过是看到策划部的员工，先是鄙视一番，然后不说一句的离开。
工作上没有拖沓，就是语气跟态度不怎么样，一次两次，策划部只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可次次都是这样，策划部的人受不了，找上司告状了。
小齐一听，眼睛便闪了闪只让手底下的人去工作，她去解决。看着人离开人，小齐犹豫了一下，到底是没有去找顾绵绵。不光她知道，就是策划部的经理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们被自己的上司连累了，但是小齐她们对顾绵绵有着谜一样的自信就是不想信顾绵绵会做出那种事情。但是顾绵绵没有出面澄清也是事实，仅有的一句话也似乎是在嘲讽。
小齐有些头疼，找了其他部门的人去协调。
部门内发生的事情，顾绵绵都清楚，只是没有人闹到顾绵绵这里，顾绵绵也只能装作不知道，要不然显得自己不相信员工的实力。
顾绵绵不做这种打脸的事情，看看时间到了饭点，悠悠然的拎着包包先去洗手间，再去找程溪年去吃饭。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顾绵绵挺着刚刚显怀的肚子走向外面。
或许是因为顾绵绵上次清理过，这次洗手间也好，茶室也好都安安静静的，顾绵绵满意的点点头，这点满意也仅仅维持了不到一分钟。
从洗手间到程溪年的办公室要经过一个休息区，这是程溪年管理公司之后特意为员工建造的，用来健身。顾绵绵经过的时候，听到里面有点喧哗，皱了一下眉毛准备走。
“我听说顾经理跟杜经理对上了，真的假的？”这是一个有些低沉的男声，语气中有些好奇，也仅仅是好奇。
“嘘！”有人赶紧阻止：“你不想活了？”
“这里也没有其他人啊！”说话的人挠挠后脑勺，不解他们为什么这么紧张。
“你想死我不拦你，但是你不能将我拖下水啊！”说话的人有些气愤道：“谁知道他们怎么回事，别殃及我们就行了。”
“可是……”
说话的人迟疑道：“我见过顾经理，挺和蔼的一个人。”
和蔼？
顾绵绵摸摸自己的脸，那么老吗？
“和蔼？”有人惊叫一声，“和蔼的话，杜经理还能住院？啧啧，你是不知道，前段时间，顾绵绵跟程董都……”
“不是吧？”
“真的真的！”
“可我觉得顾经理没有错啊！各司其职，有什么不对？”说这话的人一抬眼看到众人鄙视的眼神，他说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