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是我的孙子吗?”
程仲蕤的脸色“哗”的一下就变了,看着齐青瑜的眼神,带着指控,“那你就能这样无视顾绵绵的罪过吗?”
“罪过?”齐青瑜冷哼一声,“既然你说是罪过,那你拿出证据再说话。没有证据就不要胡说,我儿子儿媳还要做人!对了,你不要忘了,溪年是你的儿子。偏心程瑾霖,我忍了,毕竟是程家的骨血!”
齐青云说着,眼神也变了,嘲讽道:“那杜如云是你什么人?女儿吗?在这些事情发生以来,你何时关心过溪年和绵绵?连一个外人的待遇都比你亲生儿子要好,我现在很怀疑你的动机,还是说杜如云是你……”
不等齐青瑜 说完,程仲蕤自己忍不住了,打断齐青瑜道:“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我们就算离婚了,你也不能这么污蔑。而且,杜如云不是你闺蜜的孩子吗?你也…太偏袒了吧?”
“偏袒又如何?”齐青瑜话中有话,“你不是同样偏袒吗?要说这件事情的凶手,只有一个吗?直接行凶的怎么说?”
“你……”
程仲蕤气的无话可说,直接甩了袖子,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说着,程仲蕤愤愤转身离开,还没有到门口,后面齐青瑜幽幽道:“原来你这么看不起女人,不知道白夫人听了是何种感想。”
程仲蕤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稳定好身形不敢回头,生怕齐青瑜笑话自己,急匆匆的离开了。其实齐青瑜看着程仲蕤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完全没有看笑话的心思,一切不过是程仲蕤自我感觉良好,齐青瑜却完全没将这件事放在心里。
程仲蕤一离开,齐青瑜揉着眉心,想了想,着人去提醒程溪年。
一来二去的,顾绵绵便有了防备之心,一边让人监测网络,一边暗中注意着公司的小道消息。程溪年也不放心妻子,让人暗中盯着杜家的一举一动。
或许是知道有人盯梢,杜家除了谴责之外还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程溪年却不敢放松。
杜如云一天两天不上班,影响倒是没有什么,时间一长,有些人便动了心思。紧接着不知道从哪里传来,杜如云与顾绵绵争宠失败,去了国外休养生息。
听到这个消息的顾绵绵,笑了一下,继续工作。
公司里八卦传的广也快,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到了杜家人的耳朵里。那时候的谢依楠正因为杜如云的事情没有得到解决,更加气愤了。当即召开记者发布会,说杜如云因为遭受奸人所害,一直住院的事情。
期间在记者询问凶手时,含糊其辞,隐隐中指向某人。只说已经知晓凶手,再问就说凶手现在依旧逍遥法外。
记者再多问,谢依楠却一副忌惮的模样,不敢多说。
吃瓜群众没有旁的事情,就喜欢看豪门恩怨。顿时这些人联想到杜如云和程氏夫妇不得不说的二三事,看顾绵绵的目光也诡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