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威作福了?”
“没有。”顾绵绵相当平静,程仲蕤对她来说比陌生人熟悉点,毕竟是程溪年的父亲。可要说有亲人的感情,顾绵绵是绝对不可能会有的。
只是,顾绵绵内心有一点淡淡的忧伤。唉!不被父亲喜欢的孩子!
顾绵绵同情的看了一眼程溪年,随后解释:“虽然我不明白我到底在什么时候冤枉谁了,但是程董您的话,我不认同。还有刚刚的杜经理,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人证物证我都有。你要是不相信,私下里可以找我详谈。”
至于怎么个详谈的方法,顾绵绵没说,现在可不是唠嗑的时候。
接下来,顾绵绵一脸恭敬的看着程仲蕤问:“既然程董您说我冤枉人了,造谣了,还有黑料。唔…其实我不大清楚,能否请程董明示我究竟冤枉谁了?造谁的遥了?以及那些所谓的黑料是什么?还有,丑事什么的,我一点都不害怕。”
说完话,顾绵绵抬眼看向那些一脸八卦的经理们说:“还有各位,如果听到什么也可以告诉我。免得我冤枉谁了,自己都不知道,这样就不好玩了。”
“你给我住嘴!”程仲蕤彻底怒了,食指指着顾绵绵问:“你可懂得家丑不外扬是什么意思?”
“知道。”顾绵绵点头。
“那你……”
“但是不是我做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担?您说我造谣也好,冤枉人也好,您让那个人来亲自说清楚。死刑犯都有权利上诉,为何我不能给自己洗清这些莫须有的罪名?”顾绵绵不再笑了,漆黑的眼珠让程仲蕤有点心虚。
下一秒,程仲蕤想为什么他要心虚?
“好好好!”程仲蕤连声说了三生好,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顾绵绵说:“你说要证人,行啊,连助理!”
“程董,”连助理小碎步上前,丰满的上围,贴身的套装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苍白的神色,梨花带雨的模样,当真是让人忍不住心疼。
女人啊,真女人!
相比较杜如云的小白花,连助理这样的更吸引人目光。
至于顾绵绵更加……
咳咳,一看到程溪年那吃人的神色,集体移开目光,不敢评价。
身为局中人的程仲蕤自然是没有空闲注意到连助理动人的一面,安慰道:“不要怕,将那些事情说出来,她不是要证据吗?”
连助理眼睛里带着泪珠,抬起眼看看顾绵绵和程仲蕤,为难道:“要不…算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可不行……”
“千万别!”顾绵绵凉声道:“事关你的名誉,我的清白,你可以不要名誉。但我不能白白让人诬陷!”
程仲蕤一脸黑,这是因为被顾绵绵给打断了话,不高兴了。
连助理一听,心里顿时有些小紧张,她不想将事情闹大,只想暗中“小小的教训”一下顾绵绵就行了。因为不知道顾绵绵听到了多少,连助理不敢铤而走险。
“小连,不用害怕!”程仲蕤拍拍连助理的肩膀,一脸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