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知道你究竟想说什么?诚如溪年所说,那天晚上的事情早就说清楚了,为什么杜小姐还在念念不忘?”
“我……”
杜如云脸色苍白,没了血色,抖动着嘴唇颤颤颤巍巍的,就连顾绵绵都觉得心疼不已,怎么就吓成这个样子了?
于是,顾绵绵转向程溪年问:“我说了什么吓人的话吗?”
“不是,如云她天生胆子小,与你无关。”程溪年看着顾绵绵一脸倦意,已经没有了应对杜如云的心思,很干脆的说:“如云,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有什么事情尽量在白天说,绵绵很容易在晚上犯困。”
就这样,程溪年不给杜如云反驳的机会,直接将人给你赶走了。
杜如云坐在车上,心里冒着火气,脸上却只能伪装成柔弱的模样回去。
上了楼,顾绵绵没说两句话,躺在床上就睡着了,看的程溪年一脸担忧。
犯困、嗜睡还体温高,这究竟是怎么了?
加上顾绵绵这么的“害怕看医生”,程溪年决定找个时间让岳父和岳母大人来看看。
两人几乎是一前一后的闭眼睡着,房间渐渐安静下来,外面就不安静了。
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人娴熟的翻进程家别墅,躲过摄像头,躲过保安,慢慢进入室内活动。
像是踩点一样,将整个 别墅摸清楚之后,这些人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
这些人离开之后,顾绵绵缓缓的睁开眼睛,翻个身又睡着了。
第二天,顾绵绵跟程溪年说想邀请晓晓来家里住一晚,理由是程溪年回来太晚,她一个人很无聊。
程溪年本不同意,奈何一个紧急会议过来,顾绵绵也是各种撒娇,又许诺了程溪年一些条件,晓晓晚上就不怎么光明正大的登门了。
到了晚上,顾绵绵与晓晓神不知鬼不觉的换了房间睡觉,就在她跟程溪年卧室 的隔壁。
晓晓一脸无奈道:“姐姐,你的胆子也忒肥了,这种时候居然也敢以身作则,程溪年如果知道了会怎样?”
“她不会知道,我会把尾巴扫掉。你跟我合作把痕迹也清理干净。”顾绵绵说的头头是道,晓晓只能伸出大拇指。
“你怀孕的事情,程溪年还不知道吗?”如果程溪年知道,怎么还会允许顾绵绵这么做?
说起这件事,顾绵绵也是一个头两个大,看着晓晓抱怨:“你都不知道,我每次正准备说的时候,杜如云就来了。昨天晚上那么晚了,居然来这里,说是有事找溪年!”
“终于打算招了吗?”对于杜如云的心思,晓晓差不多也能猜到,还打算说上两句,却看到顾绵绵的手势。
“嘘!人来了!”
两人提高警惕,握紧手机的武器,只等瓮中捉鳖。
顾绵绵猜的不错,那些人昨天晚上果然是踩点,今天晚上才是真正的出击,因为所有人朝着她和程溪年的卧室而去。
冷静的听着那些人打开窗子,顾绵绵朝着晓晓使了使眼色,两人迅速往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