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也不一定，”顾绵绵提醒：“或许这个间谍也不一定是间谍。”
“什么意思？”红蛇很警醒，看着顾绵绵问：“那谁是间谍。”
“这又是你们的事情。”顾绵绵笑的温和：“而且，我找你不是无偿的。”
“好，合作愉快！”红蛇主动伸手，她相信顾绵绵，至少顾绵绵刚刚已经提醒她了，间谍可能不是间谍。
红蛇起身，离开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顾绵绵看看桌子上面那只没有了主人的杯子，起身将桌子上面的东西全部收拾干净。
顾绵绵刚刚收拾干净，程溪年就已经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顾绵绵问：“怎么来这里了？”
“因为这里充满了回忆。”顾绵绵微笑，这里充满原主的回忆，尤其是杜如云加害她的那段回忆。
程溪年到现在还不知道公司流传的八卦消息，看着顾绵绵又问：“怎么没有告诉我你回来这里？”
“因为你那个青梅竹马，”顾绵绵故意这么说，果然看到程溪年脸上居然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这一幕神奇的抚平了顾绵绵焦躁的心情，半是认真的问：“溪年，在我和杜如云之间，你选择谁？”
程溪年冰冷的目光转向顾绵绵，顾绵绵看出其中隐藏的含义，笑的很是愉悦：“当我从来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程溪年点头，在顾绵绵怔愣中，走向阳台站了一会，好像在体会什么一样。
“有人来过这里？”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顾绵绵点头，这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半真半假的说：“一个不是很熟悉的朋友过来，我有事让她帮忙。”
“什么事情？”程溪年皱眉，全然不解顾绵绵为什么不告诉他。
“小事。”除开生死无大事，在顾绵绵看来，甭管是怎样解决，只要能解决，就不是大事。
看着顾绵绵不在意的表情，程溪年不再追问，却发现顾绵绵不停的打着哈欠，不由觉得奇怪。要知道昨天晚上，顾绵绵可是 很早就睡觉了，并且中午也休息了，怎么还是犯困？
一时间程溪年化身为妻奴，伸手摸着顾绵绵的额头问：“你生病了？怎么总是在犯困？”
顾绵绵：“……”
这位程总怎么总是在诅咒她？没好气的拍掉程溪年的手：“你才生病了！”
“你温度有点高，是不是发烧了？”程溪年拉着顾绵绵，准备找体温计。
顾绵绵很抗拒，她现在是孕妇，嗜睡、体温高是正常表现，才不是生病了。
“我体温偏高。”考虑到程溪年还不知道她怀孕的事情，顾绵绵随意找了一个借口，一回头就看到程溪年震惊的表情。
顾绵绵有些想笑，准备借机告诉程溪年她怀孕的事情，免得总是诅咒她生病。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顾绵绵刚要准备交待，外面就有佣人敲门说是杜小姐造访。
这么晚了，是故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