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好。”
于是,程溪年败北。
卧室里空荡荡的,除了顾绵绵的一个人。听着关门上,顾绵绵颓然放下手,不见刚刚盛气凌人的模样,一脸颓败。
转身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的小腹自问:“我是不是太强硬了?”
有些怀疑的语气,很快又自我否定:“这又不是我的错,这是程溪年的错。明明发生了那种事,还一脸无所谓,连个解释都没有。”
“哼!”
顾绵绵冷哼过后,脸上带着点愁容:“我刚刚是不是太过于无情了?”
揉着自己的脸,顾绵绵内心0号的强大心理再次占上风。
冷哼一声,自言自语道:“又不是没有给他机会,一天的时间都不知道去解释。还有,刚刚说让他出去就出去,一点反悔的诚意都没有!哼!”
顾绵绵起身去洗漱,不再为程溪年而烦恼。隔壁房间,程溪年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深思。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像顾绵绵所想的那样没有一点反思的意思。
相反的是程溪年一直在思考,没有解释也是因为程溪年不知道应该怎样解释。而且程溪年注重的是事情的本质,而不是一两句可有可无的解释。
这边两人斗法,那边杜如云失败而归。
失败的杜如云不免有些垂头丧气,没有选择回家,而是去了常去的那家酒吧选择买醉。
巧合的是杜如云到的时候,程瑾霖和于佳音也在那里喝酒。三个人不约而同到了同一家酒吧,说是巧合恐怕没有人相信。
杜如云看到两人也只是稍稍惊了一下,便进门,坐在两人旁边点了一杯酒便开始长久的沉默。
程瑾霖看了一眼杜如云,又看看于佳音,也没有说话。于佳音也是同样,笑意从未从脸上褪去,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她。
“失败了?”
最终打破沉默的是于佳音,说话的时候端着一杯酒正在摇晃着,说话的声音也轻飘飘的,好像根本就不在意。
“失败了。”杜如云点点头,烦躁的一口喝光杯子里面的酒,说:“再来一杯。”
“喝酒也解决不了问题,喝醉了更不能解决问题。你想借酒浇愁,只会愁更愁。”于佳音轻轻缓缓的说着,语气不疾不徐,瞬间让杜如云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问:“那我应该怎么办?”
“凉拌!”
“嗯?”
“呵呵!”于佳音轻笑两声,道:“开个玩笑而已,我们需要从长计议,上次你们的计划,我也早就料到会失败。”
“那你……”
杜如云皱眉,想问于佳音为何不阻止,或者给出更好的计划时,却听到于佳音问:“你想问为何我不帮忙吗?”
杜如云咽咽口水,她是想这么说,可自己说出来与被人点明,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是啊,我为什么不帮吗?”于佳音自问,没有人回答,缓缓的喝了一小口,于佳音的目光愈发坚定,一脸温柔道:“因为,游戏刚刚开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