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了一遍,赶紧补救道:“我跟溪年从小一起长大,他就是我哥哥。我们没有男女之分。”
“没有男女之分?”顾绵绵蹙起了眉毛,状若不解:“可是溪年是男人,你是女人,怎么就没有性别之分了?”
“呃!”怎么就突然认真了,杜如云一时回答不上来,委屈的看向程溪年。
本以为程溪年会因为母亲在而说几句“公道话”,没想到程溪年一开口就是教训。
“如云,绵绵说的有道理。我是已婚,万一让人误会了,对你名声不好。”程瑾霖解释的一本正经,顾绵绵听得一肚子笑意。
杜如云更加的委屈了,看着程溪年有些纳闷的说:“可是没有人误会呀!”
最关键的是她杜如云不怕误会,就怕不误会。然而这些话不能说出来,只能压在心底。
杜母在一旁观战,没有参战。看到女儿这般窝囊,摇摇头,挺聪明的一孩子怎么到了顾绵绵面前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儿女都是债呀!
杜母摇摇头,为女儿挺身而出:“溪年,绵绵,你们误会如云的意思了。如云是想说她跟溪年从小一起长大,是兄妹的感情。当然现在已经长大成人,该避免的还得避免,小时候可以一起洗澡,现在得顾及妻子和男朋友的感受。”
杜母这句话含沙射影,无非就是在说顾绵绵太小气。一个兄妹将顾绵绵营造出来的暧昧关系全部打破,小时候一起洗澡这句话难免会让人误会感情好。
如果针对一般人,足够了。
可她是顾绵绵,这种小儿科级别的是她早就玩过时的东西。
在双方各斗智斗勇的过程中,几个人到了约定好的料理店。
杜如云是这里的常客,看着经理熟稔的模样就了解了。顾绵绵嘴角带笑,抬头看看料理店的名字,这两人是准备在礼仪方面来进行压制吗?
顾绵绵的猜测没有错,杜母就是要让程溪年一步步看清顾绵绵的真面目,看清楚究竟谁才是最合适的人。
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怎么曲折都行。杜母低头冷眼含笑,抬头时已是慈祥的看着程溪年和顾绵绵问:“你们想吃什么?也忘记问了,这家料理店比较特殊,不知道是否习惯?”
说话的功夫,杜母已经按照标准的姿势跪坐下来,通过屏风的缝隙,顾绵绵可以看清来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如此。
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意,顾绵绵动作优雅却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了上去。跪坐什么的,不存在!
有意思!
杜母嘴角挑起笑意,杜如云脸上也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要知道程溪年嘴看重礼仪了,等下看溪年怎么说!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侍者都来点好菜单了,溪年为什么还不开口斥责?
杜如云转头看向程溪年,只见程溪年冷酷着一脸,嘴唇紧紧的抿着。
事了,溪年不爱说话。
既然如此,她就好心好意的提醒一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