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不止是变黑,整个人变得阴沉无比,办公室的气压极低。
然而,这一切根本无法让顾绵绵有所忌讳,甚至顾绵绵还对程溪年说:“哪怕程少您现在也可以……”
“顾绵绵!”
一声压抑的低吼打断了顾绵绵的话,程溪年冷着脸问:“之前的合作不作数了?还是说顾家的资金需要抽回来?”
顾家的资金链不能断,顾绵绵惊出一身冷汗,恶狠狠的盯着程溪年看了一会说:“程溪年,你不要威胁我。”
“我就是在威胁你。”程溪年冷冷的盯着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女人,顾家的生死大权都掌握在他的手里,居然还一个劲的顶撞!
“呼!”顾绵绵长长的吸气又呼气,几次深呼吸之后才控制着自己没有一拳砸向程溪年的脸。
“程溪年,你好样的,居然威胁弱女子了!”“弱女子”顾绵绵双手叉腰,也不出去了。
“咚咚咚”的踩着高跟鞋,力道之大差点没有把地板给戳出来一个洞。一把拉开办公桌前面的那张椅子,还打了电话让林助理送来一壶咖啡,说是要跟程溪年促膝长谈。
林助理:“……”
放下电话,顾绵绵翘着二郎腿,双眼紧紧的盯着程溪年看了一会才说:“你究竟是谁?真正的程溪年根本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顾绵绵以为程溪年不会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没想到话音刚落就听到程溪年说:“人生在世,总要什么都尝试。”
你是在给我灌鸡汤吗?顾绵绵有点傻眼,她的怀疑不会成真了吧?
程溪年不知道顾绵绵心中所想,只是想到了昨天晚上沈严落在顾绵绵身上的目光。
“行,”顾绵绵点头,这种尝试很新鲜,就是有些憋屈。
“让策划部来做也可以,只是想问一下,策划部能不能从头到尾负责?如果半路被摘桃子,我可是保证就算这次的合作完成了一大半,我也能给他捅破天。”顾绵绵说完话,便一言不发的盯着程溪年等答案。
“可以。”程溪年点头同意,直接换成另外一个话题:“爷爷让我们回祖宅住上两个晚上,以及今天晚上沈严会来拜访爷爷。”
“哦。”顾绵绵似乎没有发现程溪年的险恶用心,懒懒的回应了一声便没有了多余的表情。
回去祖宅去住无非就是摔跤活动比较多,至于说沈严又不是拜访她,有什么值得探讨的?后知后觉的顾绵绵起身的突然想起程溪年已经是接连几次提起沈严的名字了,难道是……
顾绵绵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程溪年开玩笑一样的问:“程溪年,你旧事重提,莫非是在吃醋?”
“咔啪!”
程溪年手里握着的签字笔断了,慢慢的抬起头,漆黑的眼眸盯着顾绵绵看了好一会,将顾绵绵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才问:“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
“…明显。”扔下两个字,顾绵绵转身狼狈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