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云故作镇定，打定了顾绵绵是不敢在这种时候说什么，然而杜如云现在忘记顾绵绵早就不是之前的顾绵绵了。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顾绵绵并不是一个能够忍受的人。
当下就挑着眉毛，审视的看着杜如云说：“既然杜小姐这么不把自己当成外人，那我就有话直说了。我这个人呢，向来是个直脾气，有什么说什么。丑话说在前面，希望杜小姐不要在意。”
“呵呵。”杜如云干笑两声，下意识的就说：“我还有工作要忙，就先回去了。”
说完话，逃也似的离开了程溪年的办公室。到了外面，心有余悸的瞥了一眼程溪年的办公室。她现在很确定，她与顾绵绵八字不合，有她无我，有我无她。
“啧啧，真是没用，本以为是个王者，却连青铜都不如。人生真是寂寞如雪，蓝瘦香菇。”顾绵绵转身看着程溪年冷酷的脸问：“程少，你不反驳两句吗？那可是你的小青梅。”
“你高兴就好。”程溪年的语气依旧平淡，面容也是波澜不惊。
顾绵绵咬着牙，还以为能够刺激下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没有想到的是为难的居然是她自己。这一肚子无法发散的犀利言辞，简直让人提不起来劲。
懒洋洋的转过身，将手上的东西往程溪年的桌子上一丢，双手伸直，做了几个拉伸动作，才打着哈欠对程溪年说：“这是策划部的方案，烦请程总查看，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罢，顾绵绵也准备转身离去，却被程溪年一把拉住小手。
“你干嘛？”顾绵绵不解的看着程溪年，眼神清明，没有喝醉或者是模糊，所以……
顾绵绵看着程溪年的手，不怀好意的问：“程总，您这是打算公布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只要你想，随时可以。”程溪年承诺顾绵绵，哪怕只是一句玩笑话。
咳咳，顾绵绵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抬眼看到程溪年那张严肃认真的脸，那句我只是开个玩笑的话怎么也说不出老。
悻悻的摸着自己的鼻尖，感觉到程溪年的手有那么一瞬间是放松的，顾绵绵立即抽回了自己的手。
“哈哈，程总不要开玩笑。”想了几想，顾绵绵决定以玩笑翻篇，然而某人不同意了。
“我没有在开玩笑，夫人是在玩笑？”
嗯？
顾绵的头有些大了，这个程溪年是被什么人附身了吗？为什么最近总是不对劲，要向她顾绵绵活过来的第一天，好怀念那个冷冰冰的程总，现在的这位是假的吧？
“程溪年！”
“嗯。”
“你真的是程溪年？”
？
顾绵绵一看程溪年那张充满疑惑的脸，嘴里的话脱口而出道：“那我怎么感觉你跟我第一天醒来看到的那个程溪年不一样？”
“第一天醒来？什么时候？”程溪年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泛起了名为“怀疑”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