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策划案这么好，如果他们做不到，那就是他们能力不行。还有，你今天怎么没有帮杜如云？”
最后一句才是顾绵绵想要问的，想当初，刚刚活过来的时候，程溪年可是事事都在帮着杜如云，这让顾绵绵心里有点不痛快。
“你是我夫人。”程溪年看着顾绵绵，漆黑的眼眸中有一种顾绵绵看不懂的情愫。
耸了耸肩膀说：“正好，你今天要是开口帮助杜如云了，那我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更迂回一些。”
其实，程溪年选择两不相帮就是选择了帮助她，顾绵绵懂。
“谢谢。”
顾绵绵说完，便离开了程溪年的办公室，脸上神色不变，却让每个经过的人都感觉到无形中有一种压力。
事情按照顾绵绵的猜测发展，杜如云果然没有太多的精力来关注她，公司的流言也慢慢平息下来。
顾绵绵很满意，杜如云却是非常的生气，好不容易经营好的一切就这样被顾绵绵给破坏了，却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平静下来之后，杜如云感觉自己慢慢的掌握了真相。顾绵绵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以前那种畏畏缩缩的样子，虽然相貌没有变，但是整个人的气场和性格完全发生了变化。
变得好像不是同一个人，杜如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顾绵绵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人了。
被人给取代了吗？还是说掉包了？
“不行，我要告诉溪年，顾绵绵已经不是顾绵绵了。”说完，杜如云起身就要出去，却在抬脚的那一刻，看到桌子上面的文件，伸手拿着离开了。
“扣扣扣！”杜如云到了程溪年办公室外面，压下心中的激动，敲着门。
听到程溪年那个冷冰冰的“进”字，杜如云咽咽口水，整理一下头发进去了。
“怎么了？”程溪年放下手上的工作，冰冷的眼神注视着杜如云。
杜如云只觉得心脏“砰砰砰”乱跳，清清嗓子说：“溪年。我怀疑顾绵绵可能不是顾绵绵。”
只说怀疑，不肯定，是为了引起程溪年的注意力。
但是杜如云失望了，程溪年神色未变，也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杜如云。
“溪年，”杜如云咽咽口水说：“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是顾绵绵和以前根本就不一样。以前的顾绵绵畏畏缩缩，现在整个人性格发生变化，这根本就不可能？”
程溪年还是不说话，杜如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以前顾绵绵很蠢，从来不知道怎么解决公司的事情，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开窍了？现在的顾绵绵肯定是假的，很可能是…敌对公司安排的间谍，或者顾绵绵本身就是间谍。”
“你说完了？”程溪年背靠着沙发，冰冷的眼神更加冷酷了，看的杜如云觉得浑身坠入了冰窖。
“我……”
“如云，你是个聪明人。你母亲也帮过我，所以你跟绵绵之间，我选择静观其变。但是，你似乎忘记了，顾绵绵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