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74章 亲王相争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275章 写证词

    宫女们连连摇头,他们都是乡下丫头,被卖到宫中来,自己名字都不会写,哪会读过什么书。

    “将她们带下去找三个识字的太监,让她们将所看到的都写下来,只要她们三个人所描述的事情一样,那就是事实。”风彦恒朝着身边的贴身侍从说道。

    翰王在此时脸色略有些苍白,像是镀了一层看不见的霜雪。只是他的胸膛依旧,笔挺着咬牙忍耐,让自己看起来很镇定。

    “不过一个宫女死了就死了,还犯得着这么大动干戈。”苏贵妗只觉得自己腿都站麻了,要是没有这档子事,说不定她还有机会能让皇上到自己宫里坐坐了。

    “苏贵妗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人命关天,哪能草草了事。”顾景悦心中觉得有些反感,怎么能这样视人命如草芥。

    苏贵妗冷笑一声,有些蔑视的瞟了她一眼:“悦妃倒是好心肠,你可知道多少像他们这样的宫女都巴不得往翰王身上扑,只求一点宠幸。”

    她冷漠无情的看了一眼那被白布盖住的尸体:“要我说也就是翰王太过耿直了,要是将这宫女直接抬回寝宫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还用得着当众调戏,让宣王看到闹出这一场是非。”

    顾景悦不再答话,只觉得在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她都嫌脏。

    既然风彦恒将那三个宫女带一下去分别写证词,那就表明他有处置翰王的心。皇宫之中决不能因为身份地位就藐视法度,不然天下必将大乱。

    不多时,三个太监便呈着三张宣纸而来。

    翰王伸长了脖子去看,宣王则是忍不住上前两步,也非常关心那宣纸上写的什么。

    远远看去,只能看到那宣纸上的篇幅差不多,想来那几个宫女所说的也都是一样的话语。

    风彦恒将那三张纸通通都浏览了一遍,眼神越变越冷,脸上也越来越难看。

    他抬眸飞起一记冷刀狠狠看向翰王。

    就在这一瞬间,寿昌宫殿前的气氛降到了零点,宛若看不见的霜雪,将周边的一切通通凝结。

    所有人的呼吸都不敢太大声,无论是宫女,太监还是守卫,以及旁边看热闹的妃子。个个的脸色也都变了,心提到了嗓子眼。

    “皇兄,你可得帮我证明清白啊……”翰王嗓音已经开始颤抖起来。

    “将这个宫女抬下去收敛,找副好一点的棺材。”风彦恒声音,冷得不带一点感情,看了一眼宣王,“你们跟朕到御书房来。”

    他将那宣纸随便一叠塞给了旁边的守卫,仿佛那上面写的东西无关紧要。

    御书房可是闲人免进,近者处斩的地方,就是太后都别想靠近那里一步。听到皇上下了这份令,众人也知道没有热闹可看了,纷纷散去。

    顾景悦转身准备上轿离开,在临走前看到谢月澜的轿子走开,似乎是掐好了时间等到风彦恒离开她才现身。

    而谢月澜径直去的方向就是寿昌宫,根本没打算给那一行离去的人行礼问安。

    “自家亲戚病倒了,偏偏等到皇上离开才来,这殷勤献的真好。”苏贵妗在旁边暗暗骂了一声,他的双腿已站的有些发麻,也没有心思再去找顾景悦的麻烦,上了自己的车驾扬长而去。

    顾景悦原地望着谢月澜,但见她是空手来的,可见除了探望太后之外,还有别的事情。

    她这就是富贵人家的命,只要是自家人,无论如何无理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有看见。

    若换了其他宫女,说错一句话,走错一步路都要面临着一场巨大的灾难。

    “回清景阁吧。”她淡淡说了一声,既然风彦恒将两位王爷传到御书房内,就是打算秘密审问,不对外宣扬。

    那个宫女可以说算是白死了。

    只是苏贵妗有一句话说的对,想要扑倒亲王身边的宫女多不胜数。为什么那一个宫女要选择投湖自尽,以证清白。就算她在翰王身边做一个小妾,那都是锦衣玉食的。

    或许人各有志吧,有的人就是卑微但骨气不会丢,顾景悦摇头不再去想。

    御书房内,宣王跟翰王两个人左右各站在一边谁都不看谁,以此的拳头都是紧紧握着,仿佛每时每刻都在提防着身边的人也随时准备出招。

    “在朕的面前你们还想动粗不成?”风彦恒秀到了他们之间的火药味,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到御桌之上,双目含火。

    宣王跟翰王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松开自己紧握的拳头,开始看着对方,等着一场申辩。

    “方才的一切朕都已经了解的七七八八,但朕想听你们再说一次。”风彦恒望了一眼翰王,“你先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翰王见皇兄问自己的语气里没有怀疑,而是正经在询问自己情况,心中也真正松了一口气。

    “我今天进宫来是想让皇兄分我一些差事做,省得外人在碎嘴皮子说我是个混吃等死的王爷。谁知道我这一进宫来,就看到宣王……”他回头瞪了一眼身边的人,眼里又浮出了一点怒意。

    宣王挺直着身子一句话都不说,但是脸色已经有了一点点愧疚。

    “说下去,朕听着呢。”风彦恒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慢慢听他说。

    “入宫后我就看见一个人酷似宣王,本来想上去跟他打个招呼,谁知道宣王一闪身就没得人影儿,我这时就正好迎面撞在一个宫女身上。”翰王回忆自己刚进宫时候看到的场面。

    那个人的步伐非常迅速,可见轻功很高,这一晃眼就像影子一样,让人看都看不过来。

    “因为我是面对面撞到了那个宫女,所以想她应该看到了那个人影是谁,我拉着她问那个人是不是宣王,谁知那宫女就叫喊起来。”翰王脸色愁苦,万分委屈。

    “她叫了什么?”风彦恒继续问道,关于这件案子的所有一切,他都要知道的清清楚楚。

    翰王冷冷看了一眼宣王:“就是叫着一些非礼之类的话,总归我连碰都没有碰到那宫女一根头发,只不过我是不小心撞了她,根本没有动手动脚。”

    然后宣王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说他调戏宫女,在御花园里吵吵嚷嚷,吸引了一大波人来看,那些人看着他的目光,好像自己真的是那登浪荡子。

    “就在我们争吵之中,那小宫女也不知跑到了什么地方,之后不久,皇兄你就来了。然后就听人来报,太后娘娘昏了过去。”翰王说到这也不再说,接下来的一切都是他们三人在场所发生的。

    风彦恒回眸看了一眼宣王:“事实是这样吗,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进,可以说,如果翰王为了庇护自己而少说了什么你都可以说出来。”

    宣王脸色缓和,态度也没有刚才那般激烈了:“确实就是他说的那样,但是臣弟见到那小宫女泪流满面,便下意识的认为她受了翰王的欺负。”

    这等于是低头认错了。

    “可是皇兄那小宫女如果不是受了调戏,为什么要泪流满面到那般委屈的地步,而且臣弟也清清楚楚听见他喊了非礼。”宣王并没有就此服软。

    翰王急着又是站出来说道:“皇兄我真的清清白白没有碰那小宫女,您是知道我的,江南有名的花楼我可都去过了,什么花魁名流我没见过,犯得着要对一个小宫女用强吗?”

    也就是他这风流放荡的性子,在众多人指责他调戏公里的时候,也有大部分人对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认为他做得出来这种事。

    “那小宫女已经投湖自尽,如今已是死无对证了,你想不想知道那三个宫女写着什么?”风彦恒话语并不强硬,只是一句寻常问话。

    宣王跟翰王都没有看清那宣纸上写的什么,那侍卫将那叠纸拿住之后也是交叠在一起,根本一个字都看不见。

    “她们写着自己在御花园里赏花,清清楚楚看见那小宫女哭哭啼啼地投湖自尽了。”风彦恒声音低沉,像在说着一件平常事,但他的眼眸里已经泛着一丝狐疑的光。

    宣王嘴唇动了动但又不敢说话他想要说的话在外面已经说的太多了。

    翰王脸色难看,他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只是随便追问了几句话,就遭受到了这样的不白之冤。

    事已至此,就算他是清白的,那小宫女就是一条人命,人已死了,再多说什么也都无用。

    “你们两个人就不觉得有些地方很奇怪吗?”风彦恒神秘说道。

    宣王跟翰王彼此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齐齐抱拳,拱手说道:“愿皇兄明示。”

    风彦恒食指点着桌子:“刚才证明外面那三个小宫女写下证词,他们将如何看到那小宫女哭泣,如何投壶,如何溺死写得清清楚楚。”

    两人想到那三个宫女哭哭啼啼悲伤的样子,一定是目睹了好友死去才会那样悲伤,也不知皇兄的这一段话有什么蹊跷之处。

    “如果他们真的青年看到那小宫女投湖自尽。为什么不立马喊人来救,而是站在边上看着她溺死?”风彦恒嗓音沉下来,眸光中带着意思非常明显的狐疑。

    一个人想要在湖里溺亡,至少要挣扎上一段时间。在完全没有了动静之后,再捞上来还有的可以救,但为什么那三个宫女没有一点作为。

    如果真是关系好的朋友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宣王跟翰王又是一起皱起了眉头,完全想不通。御花园内有不少卫兵在巡逻,只要他们高声叫嚷,一定会有人听得见。

    宫里的太监也有不少会水,可以说,只要吸引得了人来,那个小宫女都可以被救起。

    “你们两个前把发生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再说一遍,看看当中有没有什么疏漏?”风彦恒经过再三警告,相信他们的记忆也越发的深刻,再说出来的证词会比之前更清晰。

    宣王率先开口说他急着要面圣,所以在御花园内。匆忙走着,然后就听见一声非常尖锐的非礼。顺着那声音而去,就看到翰王跟一个宫女在拉拉扯扯,纠缠不清。

    他心中气不过,就过去跟翰王发生了冲突。

    至于翰王则跟刚开始说的一样,看到一个人影酷似宣王本来想上去打个招呼,但却跟一个宫女撞在一起,不知怎的,那宫女就喊起了非礼。

    “当时在御花园内除了你们两个,你们可还注意到有没有其他人在?”风彦恒知道他们两个人都是习武之人,能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