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这种能力很不同寻常!”
纵然有算命先生这一职业的存在,但袁跃然向来当他们是坑蒙拐骗,完全不相信这种封建迷信的玩意儿。
然,亲眼见到牧词轻轻松松露的一手后,他就差没有原地重塑自己的世界观了。
阮糯单手撑着小下巴,略作沉吟后,煞有介事地说:“这算什么,我也可以啊。”
袁跃然蹬了蹬眼,不敢置信地盯着她,问道:“你也能看出我从小到大发生的所有事情。”
阮糯摇了摇小脑袋,还不等袁跃然缓过震惊的心情,就见她微微一笑,幽幽说:“不过……我知道你的死亡日期。”
这倒不是阮糯信口开河,她若真想知道,找白晁问问便可知晓。
袁跃然哑然失色,太阳穴“砰砰砰”地直跳,半晌之后,他面上不见生气,反倒是有些稀奇地望着阮糯,谁让她是继程予安这个臭小子之后,第二个敢和他没大没小开玩笑的小辈呢。
他饶有兴味地问:“你倒是说说,我阳寿什么时候尽啊?”
“三日之后告诉你。”阮糯扬了扬小下巴,故弄玄虚,“我现在得回去养精蓄锐。”
说完,她朝程予安使了个眼色,打算开溜。
她眼下不想多惹麻烦,遂,对牧词有何特别神秘之处毫不关心,甚至有些避之不及。
程予安会意,自然亲昵地揽过她的小肩膀,朝休息室外走去。
袁跃然眼睁睁看着他们招呼不打地迈出休息室,豁然反应过来,他这是被转移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