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搞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一个抱枕迎面砸了过来,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抱枕虽软,但奈何砸过来时用足了力道,砸的他脑袋有点蒙。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被砸到的地方,眼神错愕地盯着落到他腿上的抱枕,不明白事态怎么突变成这样了。
还是说,他这纯属是躺枪了?
少顷,白晁抬眼,匪夷所思地盯着阮糯,憋着气道:“你是不是砸偏了?”
其实想砸的是封钰?
“没有。”阮糯不咸不淡道:“我砸的就是你。”
白晁眼角抽搐,无语看她:“为什么要砸我?”
“谁让你又又又骗我了。”
白晁仰头望天,不再做无望挣扎地道:“我哪里又露出破绽了?”
“你说那只女鬼比我漂亮多了。”阮糯撇了撇唇,轻嗤,“一听就是假的。”
“……”你他妈!
白晁呼了口郁气,认栽地说:“好吧,那只亡魂其实是个男的。”
话落,他只觉一直落在他身上的危险目光刹那间收了回去。
阮糯轻轻“嗯”了声:“那他是什么身份?”
白晁摊手:“这个我真不知道。”
“那你刚刚面对这个问题时,心虚地东张西望?”阮糯一针见血地问。
白晁顿觉词穷,卡了半天也没卡出一个好的理由,毕竟眼前不再是曾经那个傻白甜·鬼了,不太好骗了。
阮糯直直盯着白晁,忽的,眼前一暗,有一只手挡住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