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下。火车车轨的轧机还得再制作一条,另外就是钢轨下面到底用松木还是钢筋水泥轨枕,张恭渝还定不下来。
松木简单,耗费大,钢筋水泥轨枕就怕质量达不到要求。
钢厂并不远,就在旁边。
现在钢厂的张大民和张启智都已留在了北京,目前是一个叫张大均的本家叔叔在照看着。
张大均只有二十来岁,比张启智还要先跟着张大民。以前也没有读过书。张大民觉得不如张启智聪明,所以把张启智拿来重点培养。实际上,张大均和张启智晚上都在上夜校,不过张大均年岁大一些,不如张启智学得快而已,实际上也是非常努力的一个年轻人。至少,张大民把他留在重庆看厂,是放心的。
张恭渝对张大均不了解,便让他陪自己在钢厂巡视了一边。
看着有序而整洁的钢厂,张恭渝甚至觉得,张大均比张大民管理能力还应该强些。
一问,在钢厂成立了厂部后,张大均就是专门分管钢厂的。
“叔,不知道小窑是不是还在炼钢?”
“在,平均一周要炼两炉。”
这频率就不低了。
“我想找一些有些弹性但又不能太软的钢材,这里有吗?”
“这种倒是有,不知道合乎你的要求不。我们去看看吧。”
在样品库房,张大均找出47号样本的资料,然后带着张恭渝到了一款编号47的钢锭面前。
“我看下你们添加的是啥子?”
“不晓得,盒子里面装得有说明和添加物。我们也不知道是啥子材料。”
“哦?”张恭渝也无奈。只好拿起一把榔头朝钢锭砸了一下。手感上感觉有让(弹)性。再看敲击的地方并没有什么痕迹印记。感觉有点靠谱。
便又问张大均道:“添加比例有变化没有?”
“有,这一竖排都是添加的这个,我感觉就是47号这块韧性和刚度和你说的最接近。”
嗯。盒子里面是一块有如米花糖米粒夹杂在一起的灰黑色石块。张恭渝想了想,然后把意识探进了图书室。这图片说是角砾状构造和现在看到的比较像。
“这是锰?”张恭渝心道。
“叔,这是哪里找来的?”
“因为不晓得称呼,说明备注里面都写得有来源。我看下……是播州萼溪水出的。”
“播州萼溪水是个什么鬼?”张恭渝赶快翻书。
哈哈!果然是贵州那边。遵义市团溪镇?不仅有锰矿还有铝,还是富矿。
“叔,今天起,你把代理两个字去了。启忠哥,记到回去给董事会和族长说一声,钢厂的负责人以后就是叔了。”张大均心中欢喜,面上却也不显,急忙推脱。确实哈,师傅不在就把位置抢了,人家怎么看自己。
“十三叔在外面找大钱呢,还不晓得好久回来得到。”张恭渝对张大均道。
就这样,谈好过两天来确定钢轨轧道位置,张恭渝回铁瓦寨制作钢轨轧道。
转身,张恭渝带着张启忠又回到了机械厂。
“我个老仙人,又来了?”
透过玻璃窗看见张恭渝,余元就觉得肩膀上又压了东西,艰难地站起身去迎接张恭渝。
“余厂长,过几天我送些机床过来,你找人安装好。”
哦,送机床来嗦。余元刚松了一口气,就见张恭渝又……又摸出一叠纸来,道:“这是蒸汽机锅炉图纸,机床安装好后,安排一些人,能做的先做起来……”
余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