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话了曲二皇子不是?”
“没人敢笑话。”幕远济淡笑回到,语间冰冷。
幕远荀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离去,转过身去的一瞬他的眼中尽是不屑,看你能替她挡的住什么。
“你别生气,太子皇兄逗笑的,没有其他意思。”幕远济向箔歌解释道。
可箔歌并未对刚刚的话觉得有所不悦,她的眸光紧跟着幕远荀,像是要将他看穿一般,“幕远济,太子身边的那个无心你可有见过她的真面目?”
“并未,怎么了?”
“哦,没什么,只是觉得她的身影十分熟悉。”
箔歌收起了话,不再继续说下去,眼神还是有意无意的朝幕远荀看去,她十分好奇,这无心的黑色的面具下到底是一张怎样的脸,为何自己每次见到她都觉得···
宏悦寺那夜刺客的身影为何与她如此之像?
外面的天色已经全暗箔歌觉得自己在这里再也待不住了,她想出去透透气,也不知道幕远宁找到觅香没有。
幕远荀看着箔歌走出了东宫嘴角勾起阴挚的笑来,他对着身后勾了勾指头,“可有准备好?”
“属下刚刚已下命让人将这玉衡皇宫重重包围,这人来了便是出不去的。”无心上前答道。
“宁王何在?”
“宁王带着忆将君和一队人马匆匆出宫去了。”
幕远宁不在?真是天助他啊,本以为若是自己突然加强了守备幕远宁会怀疑,可这如今却不在宫内,曲箔歌啊曲箔歌,今夜便是无人可以救你兄妹二人了。
幕远荀趁着酒意留下了众人回到了暖阁内,从内而外的红色帷幔晃的他眼花,“撕拉”一声,挡在眼前的红色尽数扯下。
“殿下莫不是喝醉了拿着幔帐撒气,这可不像太子殿下的性子。”
声音从床上传来,柳姚秋一身红衣坐在床前,金灿灿的凤冠将她白皙的小脸越发衬得娇艳欲滴,可却让人觉得冷艳,一双冰眸中也无半点光华。
幕远荀未和他动气,见状柳姚秋又接着追问道:“人可来了?今夜我还等着太子给我的惊喜呢。”
“别着急,这饵已经下了,还怕这鱼不上钩吗?。”
幕远荀靠近柳姚秋在床边坐了下来,用手背从她的脸上缓缓滑过,像是在欣赏一件得意的物品一般,“要是世人知道这玉衡第一美人的皮骨之下藏着一副比蛇蝎还可怕的心,那的多让人吃惊啊。”
闻言柳姚秋侧过脸去,不想让幕远荀碰到自己,鲜红的嘴角微微勾起像是来自地狱的邪煞一般摄人,“ 殿下过奖了,和您比起来秋儿这些算不得什么,只是还请殿下不要忘了对秋儿的承诺。”
“说过了,你助本王身登大宝,皇后之位归你,本王都记得,只是秋儿你还想要曲箔歌的命,这一点你没有和本王交换的筹码呢?”
“你还想要什么?”
“以命换命怎么样。”
疯子,现在的幕远荀在自己的眼中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为了皇位不顾一切的疯子。
“你是储君,未来玉衡的天下本就是你的。”柳姚秋愤然道。
“可有一个人的存在会妨碍本王,况且他手里还有一个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不,绝不可能。”柳姚秋头上的沉甸甸的发钗被摇的叮当作响。
“那秋儿你想要的东西或许一样都的得不到,就像你说的,本王现在不做这些,只需等着,这天下迟早也是我的,可那是高家人的性命还留不留就全看秋儿你了。”
“幕远荀,你是个疯子。”柳姚秋浑身上下都在不住的发抖。
“哈哈哈,对,所以作为疯子,我现在不准备和你交换条件了,你已经没有资格了,那所有的一切本王就自己看着办咯。”
说完幕远荀笑着走出了殿内,留下惊慌错愕的柳姚秋一人在空旷寂静的房内,一身红衣彷佛像是被困在地狱的厉鬼。
幕远荀走后香儿走了进来,眼睛微红像是哭过,但今天是柳姚秋的册封之日她不敢在小姐面前落泪引来晦气。
可她看得出太子并不是真心喜欢她家小姐,甚至连喜欢都算不上的,更多的或许只是利用,可现在木已成舟,老爷硬生生将小姐推向了太子妃之位。
“太子妃。”册封之后她便不再称呼她为小姐了,香儿吸了吸气缓步走到床前,将幕远荀扯坏的幔帐轻卷了起来,心中微微哀叹。
“香儿,别弄了。”
听见柳姚秋唤她,香儿情绪翻涌眼眶再次发酸,“奴婢在呢。”她低头应道不敢抬头看她。
“你走吧。”柳姚秋缓缓说出。
“奴婢收拾好就退下。”
“我说的不是这个,明日你便出宫,不用再回相府。”
“不要,香儿哪都不去,只留在太子妃身边伺候您,以前香儿嚣张跋扈,香儿知错了,求太子妃不要赶我走。”香儿听出了柳姚秋的言外之意,手中的幔帐顷刻散落,大颗大颗的泪珠终是从酸胀的眼眶中涌了出来。
柳姚秋立起了身来,神色严肃,但看见香儿跪在地上哭的伤心原本有些麻木的她心中突然钝痛了一下。
香儿服侍她多年,虽性子有些刁蛮任性,但对于自己始终是忠心不二的,现在自己进宫册封了,和幕远荀这个疯子搭在了一条船上坠入地狱。她不想让香儿陪着自己,若说她还留着最后的善那她现在只想留给眼前这个为自己哭肿了眼睛的婢女。
“你不走难道要陪我陷在这地狱之中吗?”柳姚秋凝色问道。
“小姐,就算这东宫往后的日子如活在十八层地狱,香儿也愿意护在小姐的前面。”
“真是个冥顽不灵的丫头”
语间两人终落下了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