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也得赶路启程了。”幕远济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又什么都不说了。
看着蹦蹦跳跳走出酒楼的阿宛幕远济勾起的嘴角渐渐放下,这一段经历也算是他人生中难忘的经历了吧,现下回到尚京,他又该如何面对自己这些时日对箔歌的思念。
这些时日他好像更加确定了自己对箔歌的心意,可对于三哥,他又该如何面对,就算是他与柳姚秋被赐了婚,可三哥心里至始至终也装着她。
“这位客官,您打尖还是住店啊?”
面前小二的招呼声赫然入耳,不再多想,幕远济大步跨进客栈,“住店,再备些好菜来。”
“得嘞,您楼上请。”
幕远济跟着小二上了楼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包袱中从长云山采到的珍贵草药,丝毫没有注意到楼上有人下来。
“嘭”的一声,两人迎面撞上。
“对不住。”
幕远济的不好意思挂在嘴边还未说出对方便先行赔了不是。
楼梯间本也不窄,可两位小二分别领着两位身材高挑的男子,这一撞便让楼梯瞬间显得狭窄了起来。
对方已将先赔了不是幕远济便一个侧身欲让对方先下,可对方男子竟也同时与他侧身,礼让对方。
能在玉衡遇到这般有礼长得又好看的公子,他幕远济不可能没有结交过啊,可看着对面的人幕远济确实从未见过,但这眉眼之间他总觉得有一丝熟悉。
“哎哟喂,我的霖二哥,您别搁这谦谦有礼了,赶紧上街追人啊。”男子身后的小二似乎比这眼前的男子还要着急一般。
对面男子对幕远济微微点了点头,神色有些慌张,没有再多言半句便先一步通过,下到大堂,“阿大,刚刚你确认没有听错,那公子嘴里喊着芍药二字?”
幕远济耳力不弱,刚刚转身跟着小二踩了两步楼梯,刚刚那男子口中的芍药二字清晰的落入耳中。
“等等。”幕远济回头叫住了那名男子,又看了一眼小二,“把爷的东西放好,要是丢了一样,爷要了你的命。”说完便将包袱塞到了小二耳中。
男子被叫住在大堂内,看着下楼奔着自己而来的人有些不解,刚刚自己已经道过谦了,莫不是还要找茬?
“霖二哥,别理了,找人要紧。”阿大在旁边着急的促催着,距离刚刚那两名醉酒男子已经走了足足有半个时辰了,他这好大哥才慢悠悠的回来。
可急坏了阿大,错过时机,这现在抓紧时间满大街去寻都未必能够寻到啊,还在这耽误工夫。说完便拉着曲宇霖向客栈门外奔去。
“哎,我说等等,公子寻的可是哪朵芍药花,是这玉衡的芍药还是?”
身后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曲宇霖顿时停下了脚步,愣住回头望去。这才认真打量了一眼刚刚撞上的男子,眼中有了波澜但很快掩盖下去。
“不过巧了,在下在玉衡恰好见过一朵风姿卓越的芍药花。”男子继续开口说道。
“这玉衡的芍药花虽美,但我听闻江夜的芍药却是更胜一筹,寻自然是寻世间最美的那朵。曲宇霖漫不经心似的回答道。
这让阿大更加摸不着头脑,这芍药究竟是人还是花,怎么两人比起花更美来啦。
“我说霖二哥,咱还找不找人了啊。”
“阿大,你先去忙吧,这人我自己找好了。”曲宇霖对阿大说道,可眼神放在面前男子身上不曾片刻移动。
这正主都发话了,阿大也只得咽下了其他话不再言语。
见阿大忙活张罗了去曲宇霖这才将挪动了脚步,向着那名男子走去,“公子,我这江夜的芍药你可曾见过。”
这话一出幕远济眼中也是一震,眯起眼来狐疑的望着曲宇霖,这人是谁?为什么要寻找芍药,在没弄清楚来人目的之前,幕远济准备先试探一番,“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看着男子衣着打扮曲宇霖直觉自己眼前之人并非寻常普通公子,言语之间曲宇霖似乎觉得他仿似认识自己要找的人,莫不是皇宫里的人?是敌是友?
“姓屈单名一个霖字。”曲宇霖不敢直接告知真名刻意隐去了一个字换了谐音姓氏,可顿了一顿又道:“家中排行老二。”
“不知公子又如何称呼?”这回轮到曲宇霖来提问。
幕远济眼珠晃动了两番,邀曲宇霖在客栈一处僻静角落坐下来,不慌不忙的倒起面前桌上的茶水,缓缓吐道:“幕远济。”
自报了家门,幕远济嘴角微微勾起,饶有兴趣的一般看着这位屈霖兄的反应,果然,自己和这曲二皇子的缘分着实不浅啊,今日便又再让他幕远济碰到了。
不过没有想到,这回来了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