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从前煜祺觉得神君是个不苟言笑的前辈,对待万物皆是不偏不倚公正无私,不想神君在自家徒儿这件事上不仅偏袒有罪者,还如此拖延我出去的时间。试问神君,帝姬此番与凡人私通在先,重伤神姬并将之软禁在后,不知此番罪行可够上那万雷诛仙台剔除仙骨,受那万疼钻心的滋味?我没有公开于仙界已是给她最大的宽容,神君竟还如此包庇她,真是叫煜祺心寒!”说完煜祺抬头看着玄溟,四目对视,眼中的怒火都要烧了出来。
玄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道:“那本神君出去了?”
煜祺看着玄溟是又恨又气,好不容易来了个神仙可以带她出去,眼下就要被自己赶走了,她耐着性子斟酌了一番,这一档子事并不划算。于是,她立刻压抑着心里的怒火硬生生地在脸上挤出了丝丝笑容,有些难为情的开了口:“神君要去哪,刚才都是我不好,神君大人不计小人过带着我出去吧。”
玄溟看着她,脸上的兴致顿时消散,只剩下冰冰凉凉的表情:“你刚刚还说我让你怎地,唔,心寒?你还是不要笑了,你笑的比哭还难看。”
煜祺伸手摸了摸脸,此刻脸上竟有种热辣辣的感觉,一时语塞,连动作都不连贯了。她赶忙跑到溪水边,用手掬一捧清水冰冰已是绯红的双颊,刚刚的愤怒全然抛到脑后。
又过了许久,天幕已经乌七八黑的连星子都望不见一个,玄溟也似乎迷迷糊糊地进入了睡眠。煜祺完全没有睡意,她站了起来在草地上来回踱步,思绪凌乱。她许久没回浮云山,不知道她爹娘找不到她会不会急疯了,也不知回去会不会挨她爹爹的打。但眼下,依倾和那燕公子不知道又会作出什么妖来,要赶紧出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