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驱除，何况从山上采摘着草药。”
“你那画是从哪里得来的？”老人问。“能这么厉害？”
红光说：“你们说那画纸不一般，它是织女闲时无暇织着玩儿。然后将它丢弃了，可某一天刮起大风，将那画纸吹到瑶池里。被王母娘娘看见，非常生气，说，好好的一池水，被这一张破纸弄得难看。快快将它拾起扔到下界去。”
红叶说：“那一幅画纸这么有来头，只可惜我没有看到。唉。最后呢？怎么又到你手中？那两个妖怪是不是你画上去的？”
“不是，我对文房四宝素来不喜，却没想到这幅画竟是我的命根子。”红光说。“它从天上摇摇摆摆飘了下来，不偏不齐扑向我。裹住我的全身，我想把它掀开。但是怎么也不能挣脱开来。最后好不容易挣脱，却没想到我变成一团火样的颜色。而且连走路什么都像风一样飞来飞去，根本没有一个人的形状。”
“那你本来是什么？”幻影问。
“我是鬼城之主。”红光大声道。“你到鬼城里面来，看到这些难道就没有猜出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幻影知道红光误解了她的意思，马上解释道。“我是说，你是仙还是妖？”
幻影说的很涵蓄，怕直接说红光是什么妖怪，会让他更是大火。但是红光已经知道幻影的意思，不动声色地替她开门见山地问自己，然后自己回答这问题。幻影们呆愣愣看着他，那自问自答架势。
“你问，我是仙还是鬼怪妖物之类？对不对？”红光说。“我回答你，我不是仙类，我跟黑白二游神一样，是地府里一个游鬼。本来还可能成为仙官，就是因为我这一身不离身的红光，导致我永远只能当鬼。”
“你是鬼，那你怎么不待在地狱？”幻影问。
红光回答：“我能待在那儿吗？阎王见我红色如火，地狱要得是黑暗阴沉才能利鬼们生活，像我这样，只能将他们烧死，烤死。”
老人见红光话题越说越远，赶忙言归正转。
老人问道：“那两个妖怪能帮你怎么驱除这一身邪光？”
红光说：“我好不容易挣脱那一张画纸，见我已经变成这一副模样，只好赶忙离开那里，不管那张来历不明的画纸。我刚开始还无所谓，以为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将这一身红色蜕去。可是过了三个月之后，红光到没有蜕去，反而身体变得更加无形，就像一堆火，风来时随风而摆，行走是飞来飞去，毫无感觉到得自己是不是再走路，非常苦恼。为了这，我求阎王帮我救治，阎王一口答应，百转千折着找到那幅画，知道是天宫织女的杰作，然后带上画纸去找她。对她说这些事，并说因为她的无心之做，却让一个鬼界仙官变成全身红颜色。然后织女却说。”
红光忽然停止不说话，像一阵风似的飞回到原来的位置――那个墙洞里――那一面墙又是红光一遍。可是这一停，让所有本来听的入迷的人急了起来。
红叶问道：“织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