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苏黎反而摸了摸脸蛋，“盯着我看做什么，我今天又帅了？”
“……”臭美！
饭桌上，苏黎讲着吴泽又交了个女朋友被薛洋知道的事，正宫火冒三丈，大闹了酒吧。顾梓阳提不起兴趣，只默默吃着饭。
苏黎看出了她不感兴趣，又说：“上次去亚湾考察，那里环境着实不错，跟大溪地差不多，天空很蓝，海水也清澈。
等我把公司这边的情况稳定下来，我带你过去，我们在那儿买栋房子。那里也挺适合办婚礼的，改天我先带你过去看看，你肯定喜欢……”
“苏黎。”顾梓阳突然打断他。
“怎么了？”苏黎筷子一顿，停下了话语，敏锐的察觉到什么，这小孩儿的情绪太不对劲了。
顾梓阳叫了他的名字后，却不说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尴尬的气息，他静了一会，又问：“你……是不是有话想要对我说？”
这种带着犹豫、讨好、小心翼翼的询问，让顾梓阳心中抽痛。
顾梓阳捂着脸，“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过去。苏黎，我不能去。”
她讲话的声音如此温柔，就像那天在医院门口，她离开时对他说：苏黎，你回去吧。
顾梓阳抬头望进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深深吐了一口气，她低声说：“苏黎，下个星期我就要出国了，手续已经办好了，进修。”
她又强调了一句，“我一个人去。”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错愕、茫然、难以置信，交替闪过。
苏黎眼底笑意慢慢凝结，“进修？去多久？这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喉中有种酸涩在蔓延。
他知道这小孩儿说谎了。
那天，顾梓阳的手机丢在他的车上，他没有考虑其他的，抱着想跟她过一辈子的念头在所有的员工面前宣誓主权。
有什么呢？早晚的事。
也就是那一天，他的手机收到了很多消息、电话。
有询问的，有不可置信的，更多的是恭喜的。
他的情感状况也很快会被登上杂志、头条等，吴泽还笑着说他自断了后路。
他这样子，摆明了像带了个结婚戒指，举起手在众人面前宣布：我已婚，勿扰。
顾梓阳的上司是纪皓，如果她真的是要进修，需要上级批准，他怎么会不知道？
纪皓怎么可能不告诉他？
“顾梓阳，你有没有骗我？你真的是去进修吗？”苏黎的眼神让人心疼。
“苏黎，别问了，别问我。”顾梓阳努力压制着情绪，可再也控制不住，她捂着脸，忍不住哭了起来，“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打算回来了？”苏黎红着眼逼问道。
“苏黎，算了吧，算了吧，算了……”顾梓阳不断重复着，带着浓浓的呜咽声，音色时而压抑时而尖锐。
震惊被愤怒取代，苏黎强行忍耐，轻轻呼了一口气，压低了嗓子，“顾梓阳，算了？算了是什么意思？”
他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你近期一直心神不宁，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