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十两银子一本书。”
“嗯，下次，你可以给他们两种选择，第一种是五十两银子一本书，第二种是三十两银子一本书，买卖出去一本精装的再分给作者1两银子，没卖出去一本平装的就是纸质不那么好的，再分给作者10文钱。”
“每月结一次钱。”谭洛补充道。
“好主意，这样他们就更会好好写。”老王思考着。
“对，只要彼此的利益一致了，这生意就好做。”
“老王，我有的时候觉得我们像奸商一样，算计着这个算计那个，每天都在操心。”谭洛微微摇头。
“哈哈，阿洛你怕是糊涂了，我们一没偷，二没抢，卖的还都是些百姓们需要的好东西，算计只不是想让生意更好罢了，天下的商人都是这般。只怕有很多比我们过分的，我们都不知道呢。”
“嗯，也是，既然做了这一一行，就免不了要处理一些弯弯绕的东西。”
二人聊了一会儿，看外面的天渐渐暗了，老王问道，“阿洛，要留下一起用晚膳吗？”
“不了，等香玉过来，你和香玉吃吧，那我就先回府了。”
……
谭洛和小栗回了顺王府，门口的侍卫说，“王妃，今日来了客人，正在前厅等您。”
“客人？”
“来了多久了？”
“约莫有一个时辰了。”
“呦。”谭洛听到这话，赶忙拉着小栗往前厅走。
“四妹妹！你怎么来了？”见到来人是谭诗，谭洛坐在她身旁。
“参见王妃。”谭诗站起来行了一礼。
“妹妹留下和我一起用晚膳吧，王爷还没回来，许是在外面用膳了，厨房，准备晚膳！”
晚膳准备好后，谭洛便让下人们都出去了，她给谭诗空了的汤碗盛满了汤，随后坐下，也给自己舀了一碗。
“对了，二姐，我听冰研说书肆出了剽窃的事情，你若是想找更多的书生、写书的人，可以去茶头窝那一带。”
“茶头窝？”谭洛疑惑地看着谭诗，“我似乎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这茶头窝在南城门外五里地左右，原本是进京科考的必经之地，但是许多人可能考了几年都没考上，或是路上盘缠不够了，或是遭了奸人算计，便会去这茶头窝，那里聚集了很多教书先生，京城中家里没钱的，又想让子女认字读书的，多半会把孩子送到那里。”
“呦，还有这等事，还是妹妹这消息灵通，你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跟着我娘陪嫁过来的向妈妈，她孙子到了识字的年纪，本来这官宦之家的一等仆人的子女、孙子曾孙，府上都是会送去私塾的，可是有一日向妈妈为了我娘得罪了大夫人，大夫人便断了她家里人读私塾的路子。”
“这大夫人真是不饶人。”谭洛咂舌。
“后来，向妈妈多方打听，问了很多侍女、婆子，这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嗯，明日我就差人去问问，看能不能收些书上来。”